么,为什么不现在就去死?”
“我……”白若离张了张嘴,眼神晦涩,随后又默默闭上了。
“白若离,这辈子活得清醒还是迷茫,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就跟我们看书都不会只看最后一页一样,结局固然重要,但是抵达结局的过程难道就无足轻重了吗?”
“如果你觉得迟早有一天你会离开渔晚晚,就应该在没有离开的时候好好对她,而不是在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就开始想着以后怎么办。”
“这不是防范于未然,只是你的杞人忧天罢了。”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我完全不明白你到底一天到晚在纠结什么。”
“你既然能考上帝都大学,脑子应该是没问题的,我说了这么多,你自己好好想想。”
何瑶猛地灌了一大口冰水,跟白若离不喘气连着讲了这么多话,让她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将暗未暗的天,昏黄与黑色交织着,犹如硬币的两面。
瞻前顾后,也是我。
白若离忽然走了神,她突然想起了渔晚晚的白发,那双好像会说话一样的杏花眼。
“你说得对……”她小小声地应了一句。
“没想到,竟然有一天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别矫情了。”何瑶起身揉了揉白若离的头发,“咱们早点吃完早点回去吧。”
“渔晚晚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