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她怎么做,都还是好痛啊……
又瞅了一眼白若离的方向,确定她没有再过来的意思,这才缓缓蹲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双目无神地放空自己。
“你就算对别人再怎么掏心掏肺,人家也只会觉得你是个麻烦呢。”渔早早叹了口气。
“可我确实没有为她真正的做到过什么不是吗?”渔晚晚瞥过脑袋,把自己埋进了阴影里,只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只是我没有付出罢了,我付出得还不够多罢了。”
“一定是这样的……”
“你才几个月就烧了几年的命了,还不够多啊?”渔早早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说渔晚晚是一朵纯洁的小白花的话。
那她就好像白花花蕊中的黑色,集中了她们性格里的傲慢,利己等负面的地方,她已经习惯去怀疑和猜忌别人了。所以哪怕是从头看到尾,她也不是很认同渔晚晚的心理。
“这个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渔晚晚。”渔早早顿了顿,“这个道理不是我们从小就明白的吗,你忘记自己是怎么被人卖进人种市场里的了?”
渔晚晚垂眸抿唇,不语。
渔早早已经习惯了渔晚晚会突然不讲话了,但她知道渔晚晚一直都有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