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搞笑女吗？”
两人沉默了一会，何瑶刷着手机，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有时候我会突然觉得你跟换了个人似的。”
白若离刷视频的手指头一僵，但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为什么这么说？”
“你还记得我还认识你那会吗？”
“……”白若离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说啥。
完全没有印象了bro。
何瑶没有等白若离回答便又自顾自地说道：“那时候的你彷徨，迷茫，每天都给人一种明明还活着但其实也跟死也差不多的感觉。”
“几个月前，我感觉你突然变了，变得有点陌生，但我知道那还是你。”
“直到我去你家，看到了渔晚晚，小小一只的，全身上下还都带着伤，看人的眼神也很害怕。”
渔晚晚向这里投来了目光，接下来要讲的话貌似跟自己有关系？
“我原本以为，以你的性格，只是无聊随便带了只萝莉回来想着玩养成打发时间罢了，毕竟你那么怕麻烦。”
白若离扯了扯嘴角，“谁无聊是干这种事情打发时间的啊？”
“然后我就突然发现了，她好像就是最近《启示录》里公布的那个新S级，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何瑶眼睛没有从手机上移开，“世界上那么多人，碌碌无为的人也那么多，为什么你随便捡个人回来，她就是S级呢？”
渔晚晚动了动耳朵，这个问题其实她也想过很多次了。
没有答案。
想不出来答案。
虽然她是在被白若离带回来之后才知道自己有天赋的，但是渔早早的存在证明了她不是没有天赋的，而是她自己把自己的天赋给封印起来了而已。
白若离那时候是目的明确地就是为了找她来的。
太巧合了，巧到她也说服不了自己，这是个意外。
白若离开玩笑似的说道：“
是如果说其实我是穿越过来的，身上还带着系统，有任务，知道了这个世界剧情的大致走向，所以提前把渔晚晚从人种市场里带出来了。”
“你们相信吗？”
“净扯淡，还魂穿？”何瑶瞥了白若离一眼，“生活又不是小说，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不还是一个吊样？”
“而且你说你带着系统有任务，这么久下来我也没见你做过什么大事，不还是成天都在这跟我逼逼赖赖吗？”
“任务是任务，生活是生活嘛，不冲突。”白若离摸了摸鼻子讪讪道。
真诚永远是最好的必杀技。
不过，有时候说实话反倒是没有人相信的，人们总是更倾向于自己给自己编织出来的谎言。
渔晚晚疑惑地歪了下脑袋，她知道白若离说谎的时候小动作会特别多，就是不知道刚刚到底哪句话是假的。
“行了，知道你不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我懂。”
何瑶摆了摆手，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接着说道。
“我一开始以为你把渔晚晚带回来是因为看中了她的天赋，想要通过关心让她对你产生依赖，然后利用这份感情达成你的某些目标。”何瑶讲这话的时候并没有避着渔晚晚。
渔晚晚小嘴微微张开，好像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又合上了。
其实她也有想过这个可能性，在最开始的时候。
只是到了现在，也无所谓了，如果这个真的是白若离的目的的话，那么她已经成功了。
自己的人生本来就是灰暗不堪的，现在她看到那道光，尽管那也可能是一道火，最后会把烧得什么都不剩下，但是……
飞蛾扑火，在所不辞。
白若离脸色一僵，又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虽然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不是了，不过这样当面被何瑶戳破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小尴尬的，尽管她知道，渔晚晚大概率是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就是了。
“但是这几个月看下来好像又不是这样的。”何瑶说着便自顾自地摇了摇
头。
白若离看她的眼神越发的奇怪了起来。
好兄弟，你真像一个预言家，不是朋友的话我都该给你刀了。
“你好像真的把这么一个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危险而又麻烦的存在当作你的家人了在照顾了。”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你不再阴暗迷茫没有目标了，也好像一点点地活了过来。”
“是因为渔晚晚，你才有了这样的改变吗，bro？”
渔晚晚听后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好看的杏花眼弯出了月牙状。
很难让人忽视。
至少白若离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