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蜡烛,亮着,却摇摇欲坠。
这种事情还是早开始的好,有了念头就得趁早行动,省得她下一次再想起来就得猴年马月了。
白若离领着渔晚晚换了一身外衣,当初她没有特地去为渔晚晚买运动服,只因为她实在不喜欢运动服的款式,有一说一听见“运动服”这个词老会让她想起学校里的绿白条纹校服,这实在是有点在她的审美上蹦迪了。
穿着感觉像半个劳改犯……加上所谓的校园生活对她来讲也并不怎么友好,所以白若离不喜欢。
内城人有自己的环湖公园,大中午这个时间点基本没有人会来这里,白若离也乐得如此,被人看着跑步她容易不习惯。
“先热个身,你没怎么锻炼过,怕你等会跑一半抽筋了。”
白若离瞅了一眼渔晚晚迷茫的小表情,大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拉伸,小小的胳膊捏在手里一碰就全是骨头的触感,让她怀疑只要自己稍微用力一点点渔晚晚的胳膊就会断掉。
又说了些注意事项,白若离就开始在前面带着领跑,渔晚晚落在身侧稍稍落后半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