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也伸出手指去戳小星月圆滚滚的肚皮:“疼不疼?”
肚皮又软又Q弹,被他戳的微微凹进去。
手一收回,肚皮又duangduang地弹回原状。
纪定斯不得不承认,其实戳别人肚皮还是有点意思的。
他也没忍住,多戳了几下。
这下轮到小星月不高兴了。
她一把拍开纪定斯的手,气鼓鼓道:“你干嘛戳人家肚子?真没礼貌!”
“哦,你也知道没礼貌。”
纪定斯又戳了两下,然后一本正经收回手。
“你!可恶!”小星月气成河豚。
但跺了跺脚,又发现没办法反驳,于是只好怒气冲冲扭头跑了。
纪定斯看着她跑出房间,轻笑一声,随后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忙碌这些天,如今安远侯府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不少。
至少不像从前那样人心惶惶。
大家安定许多,各司其职,又恢复了从前井井有条的模样。
虽然背地里还是有些谣言,但好在是太并不算严重。
接下来,就得看安远侯府什么时候解决这次的危机。
纪定斯并没有去考虑万一解决不了怎么办。
解决不了就一起上路呗。
还能怎么办?
“阿定!”
屋外传来纪临的呼唤声。
纪临推开门,走入屋内,面带喜色:“阿定!”
纪定斯放下笔,看了看窗外,这才发觉太阳已经往西边移动了一段距离。
已不知不觉过去了好一会儿。
“父亲找我何事,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当然有好消息!”纪临喜气洋洋,“天大的好消息!”
“哦,是什么消息?”
纪临:“阿定,你知道的,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奔波忙碌,虽然已经找到了不少反驳罪名的证据,只是苦于没有一个愿意将这些证据呈到陛下面前,为我们引荐陛下,并且愿意为我们安远侯府做担保之人。”
纪定斯神色微动:“父亲找到了?”
“是啊,我找到了!”
纪临笑逐颜开:“东宁王的人主动找上我,声称东宁王愿为我们做担保,并且向我们承诺,愿意游说宋家一同协助我们。”
纪定斯:“若有东宁王与宋家相助,安远侯府顺利渡过此劫,倒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
纪定斯眉心微蹙,有所疑虑:“东宁王这些年不是一直缠绵病榻,无力理政吗?连自己封地内的事情都尚且自顾不暇,又如何打听到远在京城安远侯府的事情?并且还有余力前来相助?”
甚至因为东宁距离京城遥远,生怕鞭长莫及,还要主动替安远侯府出面游说宋家出手相助。
纪临:“想必是东宁王妃出力了。”
纪临倒不怎么疑虑:“东宁王妃乃是宋若涵的亲姐姐,他知道宋家家主不喜宋若涵,想必不会出手相助。她又心疼自己妹妹,怕她遭难,所以才费尽心力,说动病重的东宁王前来协助。”
据纪临所知,宋若涵在宋家时,和其他几位姐妹倒是关系都挺不错,尤其是和两个姐姐格外亲密。
唯一和她关系不睦,甚至算得上是有仇的人,就是现任宋家家主。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宋若涵其实还挺会处理人际关系的。
纪定斯沉思片刻,觉得还不算保险。
纪定斯:“宋若涵与东宁王妃姐妹情深,但是她和宋家现任家主的仇恨是实打实的,宋家并不一定愿意出手相助。
“而东宁王虽然是皇室贵胄,是有实权与封地的亲王,但毕竟“远在千里之外,就算用心相助,也未必能派上大用场。
“反而怕是会引起陛下的疑虑。
“父亲,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再做些其他打算才是。”
听纪定斯说起这话,纪临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
他忍不住蹙眉沉思:“你说的有道理。”
万一皇帝不仅没因此放过他们,甚至反而疑心他们结党营私,导致再多一项罪名,那就不好了。
“父亲,”纪定斯拱手道,“我愿意书信联系纪家在外分支,并联络京城中其余官员,还请父亲给我一个机会。”
见纪定斯有意帮忙,纪临当然不会拒绝:“好,我正有此意,想带你一起出去结交一下其他官员。
“如今虽不是好时机,却也正好能锻炼你。
“加上有东宁王愿意为我们明目张胆撑腰,想必那些人也不敢太过放肆。”
纪定斯颔首:“如此,便说定了。”
纪临:“只是……”
纪临看向纪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