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孤儿寡母那四个字,相当于直接在诅咒纪临去死。
李管事被骂得脸色漆黑:“夫人嘴巴放干净点!老爷何等英明,岂是你能污蔑的?老奴今日就算绑,也要把这小丫头带回去给老爷问话,您再敢阻拦,休怪老奴不客气!”
被宋若涵护在怀里的小星月可一点都不怕,她直接冲李管事做了个鬼脸:“狗东西!屁话多!是秃头!”
李管事被气得浑身发抖:“放肆!小小年纪这般粗鄙,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宋若涵立刻骂回去:“你再骂她一句试试?!老娘给你舌头扯下来风干做成卤肉喂狗!”
李管事气得双目赤红,彻底没了平日里的冷静。
他看着护在小星月身前寸步不让的宋若涵,脸色阴鸷。
他当即抬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两个家丁上前,厉声喝道:“既然夫人执意不识好歹,那就别怪老奴无礼!把这丫头给我强行带走,出了事有老爷担着!”
两个家丁应声上前,伸手就想去抓宋若涵怀里的小星月。
李管事也紧跟着迈步,抬手就想推开宋若涵。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宋若涵的衣角,一旁突然窜出两个身形健壮的侍女!
是宋若涵平日里贴身带在身边的心腹。
她们当即上前一步,抬手就狠狠格开李管事的手臂!
力道十足,直接将李管事震得连连后退两步,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侍女们挡在宋若涵身前:“放肆!谁敢对夫人和小姐动手!”
李管事稳住身形,又惊又怒:“你竟敢让娘家陪嫁的武仆当众对府里管事动手??!”
宋若涵冷笑一声,语气嚣张:“我是纪临明媒正娶进府的夫人,护着自己的女儿,动用身边的人何错之有?
“更何况这武仆是我当初出嫁时宋家给我配的。她们的份例也一直是从宋家当初给我的嫁妆中出的。
“也是宋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将她们带在身边。
“你若有什么不满,你尽管去和宋家说!
“倒是你,一个下人,竟敢以下犯上,对主母动手,真当这安远侯府是你说了算?!”
李管事嘴唇蠕动几下,虽然满脸不服,但最后没敢发声。
像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顶级门阀,他是真的不敢动。
虽然宋若涵如今被宋家单方面断绝关系,但无论怎么说,她也姓宋。
和他比起来,她肯定是自家人。
他要真拿这件事情上门跟宋家讨个说法,那宋家一定会好好教他什么是主仆尊卑,什么是亲疏有别。
而且以安远侯府现在的情况,没有得到宋家的帮助,已经非常伤了。
要是再因为这件事情招惹上宋家,那可真是走上绝路了。
【哇!】
系统从一开始的紧张也变成了吃瓜。
它啧啧赞叹道——
【宿主,你娘亲这招就叫做落了毛的凤凰还是凤凰,不是山鸡能比的。】
【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但实际上,老虎落魄了依然是老虎,不是路边的野狗能欺负的。】
“是哒,娘亲真的好厉害!”小星月已经将宋若涵当成偶像了。
并且有样学样,继续嘲讽李管事拉仇恨:“略略略~你个没毛的山鸡!”
李管事被这么一嘲讽,气的脸上跟颜料盘打翻了似的。
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非常精彩。
宋若涵非常体贴地等小星月嘲讽完才下逐客令:“给我把人赶出去!谁敢再往前一步,打断腿再给纪临送回去!”
侍女得令,立刻上前逼退,抬手就将那两个畏缩的家丁推得连连后退。
又步步紧逼李管事,眼神凶狠,丝毫没有退让。
李管事看着眼前架势,看着宋若涵占尽上风盛气凌人的模样,又忌惮于对方贴身侍女的气势,以及宋若涵的背景,气得几乎要撅过去,却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他指着宋若涵,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好,好得很!这事,老奴必定如实回禀老爷!”
宋若涵眉峰一挑,半点不惧:“尽管去告!我还怕你不成?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院子!”
小星月狐假虎威:“滚出去!秃头山鸡!”
李管事被怼得哑口无言,看着宋若涵压倒性的强势气焰,只能狠狠一甩衣袖,恶狠狠地瞪了母女俩一眼,带着满心不甘,领着那两个家丁,狼狈地转身退了出去。
“哇,娘亲,我们真的是太棒啦!”小星月快乐鼓掌。
但宋若涵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她抱起小星月,转身对着下人们面色严肃地吩咐道:“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得准备回宋家。”
“欸,我们要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