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扶着他到树下坐,取出银针,扎在他心脉处。
“有解药吗?”江念薇冷静沉着。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除了头一次相遇,箫钰这段时日在江家,还没有复发过。
也就是说,这个毒在他体内,不能根治,但可以压制!
“未带在身。”萧钰说罢,又呕出一口血,顺着他嘴角流淌。
“那我们回去。”江念薇拉起箫钰的手,将他背在身上。
箫钰比她高,比她重,背起来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箫钰忧心,想要拒绝,却无力把江念薇推开。
“这时候别逞能。”
江念薇青筋暴起,牙冠咬的嘎吱响。
她终于是将箫钰背起,宛如压了一座山在肩头。
江念薇挪动脚步,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回家!
江家的祖坟毁了,惊扰了地下的列祖列宗。
付出了这么多,箫钰和账本,她都要带回去!
但江念薇还没走多远,箫钰趴在她肩头,低声道:“又来人了。”
“不管!”江念微孤注一掷。
树林外,裴长州领着一队人马,站在残垣断壁的墓穴前。
先锋营的人举着火把,晃了晃。
地上的尸体,有的是刀伤,有的是烧伤,甚至有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血滴子全军覆没,这些全是巡抚大人悉心栽培的精锐。”
听先锋营的人这么说,裴长州脸色阴沉。
他知道秦王名声在外,形如罗刹,但派来三十人,还个个都是顶尖杀手,就这么轻易地全军覆没了?
本就记恨箫钰抢走了他的姻缘,此刻更窝火。
“抓住他们!秦王杀了!江念薇,打折了她的腿!”
裴长州睚眦欲裂,他现在也是穿上官服了。
他要把江念薇抢回来,软禁在身边,他要让江念薇知道,她买珠还椟,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