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哀求呼喊,“是我!我,裴长洲,裴秀才!”
军营大帐内,摆上了好酒好菜。
李长庚笑呵呵地给裴长洲斟酒,“裴秀才受累了,那群不长眼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查办,裴秀才莫往心里去。”
裴长洲依旧落魄,鼻青脸肿,脏兮兮,一身衣裳结满血痂子,沱满了泥。
他耍起小聪明,端起了架子,不去端酒,也不给李长庚好脸色,“李大人好大的官威!裴某舍命逃出城中,前来投靠大人,只望成为大人麾下得力干将,大人竟不稀罕!”
李长庚正为攻城犯难,当初这江南城墙高三丈,砖石厚十尺,火攻无用,爆破也难。
他唯一想到的便是断其粮草,困死城中百姓,届时,秦王不得不为民生而出城迎战。
但是这可是江南,大梁朝最为富庶之地。
城中粮食不知能供给到多时,就怕夜长梦多,消息传至京城,落在陛下耳朵里,所有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既然裴长洲有办法,李长庚纡尊降贵,为谋大计也未尝不可。
“裴兄,言重了,误会,都是误会!”
李长庚皮笑肉不笑,招来师爷道:“裴兄能力出众,巡抚衙门里正是用人之际,这就拟一份文书,即日起任裴兄为江南巡抚衙门的主簿!”
主簿?
虽然是个九品芝麻小官,但这可是官啊!裴长洲日思夜想惦记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