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裴长洲气结。
他伪装的儒雅,在此刻不复存在,有的只有饿狼般的狠毒。
“既然你冥顽不化,就休怪我不念旧恩!”
裴长洲推开牢门,踏入牢房中,阴暗里,似逼近蛰伏的恶鬼。
“我已得了沈爷应允,今日破了你身子,让你成为一个荡妇!”
裴长洲逼近跟前,江念微绣中藏着一根银针,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漏了底细。
这人之卑鄙,远超江念微所想。
裴长洲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江念微哪怕背上杀人的罪名,也要令他血溅当场!
“江姑娘,其实你生得顶美,就是这性子,我不大喜欢,得改。”裴长洲厚颜无耻地笑着,探出手,就要滑过江念微的脸。
江念微袖中银针蓄势待发……
正在这时,地牢的铁门“咣啷”一声被人踹开。
“大胆!官家重地,也是你敢擅闯的!拿下!”
狱卒吼吼着叫嚷,裴长洲只得先放过江念微,向着牢门处走去,“怎么回事?谁来了?”
此时,狱卒已噤声,一柄长剑,架在他脖颈,迫使他步步后退。
而所持这柄剑的正是玄衣萧钰。
裴长洲不以为然,讥诮嘲笑,“我当是谁呢?原是江家不中用的上门女婿?”
“放人!”萧钰沉声,冷厉的脸,威严四散。
裴长洲揶揄,“放谁?想劫狱啊!你是哪根葱!”
萧钰从怀里取出令牌,眉骨一压:“秦王,萧钰,你说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