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准备,决然地冷哼道:“巡抚大人,您可莫要后悔才是。”
“后悔?你一弱女子,有何能耐让本官后悔?”
李长庚捋了捋胡须,高傲自负。
他这官职,不说比肩皇亲国戚,但在江南这片地头,那就是土皇帝!
若非是江家是三大家族之一,还需找个冠冕堂皇的由头,他只需动动手指,弄死江念微,犹如捏死一只蝼蚁那般简单。
官兵一拥而上,作势擒拿江念微。
江念微不慌不忙,“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她仿佛盛开在雪中的梅花,天生就有种冷艳的气息。
莲步缓缓,裙摆起涟。
江念微从容不迫地走出太湖码头,沈万金眼见着沈念微不见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如同死过了一次。
地牢里,潮湿阴暗,空气里弥漫着腐烂发臭的气味。
江念微关押的地方,连个坐的地都没有,只有地上摆放着一撮稻草。
“小丫头片子,你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有此劫难吧?”沈万金悠悠地走来,戴着两枚玉扳指的手,玩转着一颗核桃。
江念微见他小人得志的嘴脸,忍不住嘲弄:“官官相护,你就是大梁的蛀虫,你放心,人在做天在看,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老夫倒是看看,是谁招报应!”沈万金抬了抬手,睥睨着江念微,残忍笑道:“给江家小姐动动真格的,可别让她在这呆得太舒坦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