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江念微会顺势攀附他,会为了江家产业哄着他做赘婿。
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江念微微微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意,继续说道:“我江家的债,我自己会还,断没有让外人插手的道理。若裴公子真有心念及我父亲生前对你的资助之恩,便请安心回书院读书。他日你若能高中,光耀门楣,也算是不负我父亲的一片苦心了。至于这十日内,江府必然是鸡飞狗跳,裴公子还是不要再登门了,免得惹祸上身。”
这番话,听起来处处都在为裴长洲的仕途和安危着想。
实则是干脆利落地划清了界限,将他推得远远的。
江念微很清楚,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她需要保住裴长洲这个挡箭牌形象,来堵住族里那些老古董的嘴。
但同时,她又绝对不能让这个包藏祸心的渣男插手江家接下来核心的商业布局。
虚伪好面的裴长洲听完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这江念微果然还是那个愚蠢的深闺女子。
她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日后江家真被抄家抵债,也怪不到他裴长洲头上!
他立刻装出一副感动的模样,“念微妹妹深明大义,长洲惭愧。既如此,我便先回书院,若有需要,妹妹一定要派人来寻我!”
说罢,他生怕江念微反悔似的,连退三步,匆匆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江家。
碍眼的人终于走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