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会断了侯府的前程,命我把孩子带出去,扔到城外乱葬岗去,我只是一个下人,如何能违背主母的命令呢?这些年我每晚都会梦见小公子,我这心里没有一刻安宁的。”
她的这番说辞,跟七郎转述的一般无二,情真意切,说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可青芜姒心里一个字都不信,但她的面上却露出几分动容,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磨损的银锁残片,那是原主珍藏多年,属于五郎幼时佩戴的长命锁。
“嬷嬷既然日日惦记着五公子,想必认识此物吧,那你可还记得,当日那孩子身上,是不是带着此锁?”
刘嬷嬷下意识的去看,目光撞上银锁碎片的刹那,脸色骤变,眼神闪躲,说话支支吾吾的。
“这……看着有点像……年头太久了,老身有点记不清模样了。”
青芜姒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五郎当年走失那日,是原主亲手把银锁戴在他的脖子上的,若真是她亲手丢掉的孩子,绝不可能记不清的。
“你是真的记不清了,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呢?”
“我再问你,当年的具体时辰是什么?具体的信物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