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青芜姒差点被气笑了:“季成风,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北狄人知道什么?你找他们不如找我!”
“我找过你的!”
七郎突然拔高了声音。
“我旁敲侧击的问过你三次,你每次都把话题岔开!我问府里的老人,一个个都跟哑巴一样!你让我怎么办?我总不能把整个侯府翻过来找吧!”
“那你就能把军防图卖给敌国?”四郎终于忍不住了,一拳砸在门框上,“七弟,那是爹拿命换来的东西!”
“我知道......!”七郎吼了出来,眼眶通红。
“我知道那是爹的东西,我知道我这么做混蛋,但我还能怎么办?五哥流落在外这么多年,我总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三郎在旁边握紧拳头,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骂了句脏话。
青芜姒看着七郎:“你把那张图纸,给了北狄人多少?”
“还没给。”七郎低声说,“今晚是第一回接头,他们要看货。”
青芜姒悬着的心稍微松了一点,但火气又上来了:“你打算给他们?”
七郎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摇了摇头:“现在不给了。”
“你觉得这样就完了?”
“那您要我怎样?”
七郎抬起头,眼底全是红血丝,“我承认我蠢、我冲动、我不该拿爹的东西去赌,但您告诉我,五哥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总给我们一个答案吧。”
青芜姒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她走到桌边,看着那张摊开的军防图,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山川河流。
这张图是季彦生前亲手绘制的,每一条线都是他用自己的脚丈量过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七郎的眼睛:“五郎的事,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但不是现在。”
七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青芜姒抬手止住他:“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把所有能查到的都告诉你。但在那之前,你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哪都不准去。”
七郎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
良久,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