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放下。”青芜姒指了指张全,“这位张捕头要搜咱们家,你带几个人陪着他,一个个院子看,别让人碰坏了东西。”
季琛时一听就炸了,“搜我们家?凭什么?”
“凭人家有公文。”
季琛时瞪了张全一眼,最终还是点了头。
“行,娘说了算。”
张全带着人开始四处搜查,连老鼠洞都不放过。
青芜姒坐在正厅喝茶,二郎季惊雷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例行公事罢了。”青芜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个时辰后,张全带着人搜完了所有的院子,什么也没搜到。
他回到正厅,脸色铁青。
“夫人,打扰了。”
不打扰。”青芜姒笑了笑,“张捕头辛苦了,要不要留下吃个便饭啊。”
张全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们还有公务。”
“行吧,那张捕头慢走啊,管家,送客。”
青芜姒招呼着管家把他们送了出去。
【警告:太子顾霖已离开东宫,正在前往侯府的路上。预计一刻钟后到达。】
青芜姒眼睛一亮。
来了。
她站起身,“老二,去把你三弟叫来,还有四郎。”
“老四?”季惊雷愣了愣,“他一大早就出门了,说要去找朋友。”
派人去叫他回来,就说我说的,有急事。”
“是。”
半个时辰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冲了进来。
“母亲!”
青芜姒抬头一看,是老四季志琛。
“你跑哪去了?”
季志琛喘着气,“我刚在街上听说,太子殿下要来咱们府上?是真的吗?”
“消息挺灵通啊。”青芜姒笑了笑,“是,他马上就到。”
“他来干什么?”
“可能是来送温暖的吧。”青芜姒站起来,“走,跟我去门口迎接贵客。”
季志琛一脸懵,“送温暖?”
“别废话,跟我走。”
青芜姒带着季志琛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顶明黄色的轿子落在侯府大门前。
顾霖掀开轿帘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侯夫人,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青芜姒行了个礼,“哪里哪里,殿下能够驾临,真是蓬荜生辉。快请进。”
顾霖点点头,迈步走进侯府。
他边走边打量四周,“这侯府倒是清幽,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殿下谬赞了,都是些老宅子,比不上东宫气派。”青芜姒不卑不亢地应着。
“管家,看茶。”
顾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侯夫人,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想请教。”
“殿下请说。”
“本宫听闻,您家五公子寄回来一封信,不知信上写了什么趣事?”
顾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青芜姒脸上。
“殿下说笑了,我家五郎自小走失,至今都没找到,哪来的什么信啊。”
“是吗?”顾霖笑了笑,“可我听说,五公子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殿下莫要戏弄臣妇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我的五郎是否还活着。”
青芜姒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顾霖的脸色沉了下来。
“侯夫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站起身,“我今日来,是想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本账册。”顾霖盯着她,“先侯爷生前留下的一本账册。”
青芜姒心里疯狂刷屏。
这太子就不怕自己告发他吗?
但她脸上依然挂着笑,“帐册?殿下说的什么账册?我家老爷走得急,什么都没留下。”
“侯夫人当真不知?”
“不知。”
“那好。”顾霖笑了,“那我能搜吗?”
“殿下,刚刚京兆府已经有人来搜过了,您不知道吗?”
顾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天,青芜姒面上没漏一点心虚。
“是吗,既然有人搜过了,那便算了,不过若是侯夫人什么时候找到了账册,还请尽快交于本宫。”
“这是自然。”
青芜姒站在门口,目送着顾霖的轿子离开。
知道看不见,这才松了一口气。
“系统,你这任务有生命危险啊。”
【宿主,富贵险中求嘛】
“求什么求啊,有命拿也得有命享啊。我现在拿命在做任务,你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