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笑眯眯的看着她。
“茶茶啊,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快别哭了,你这刚没了孩子呢,万一再把眼睛哭瞎了可怎么办呢。”
苏茶茶被噎了一下,这剧情不对啊。
她不应该跟李氏一样,暴跳如雷地指责她勾引二公子吗?
这样她才能坐实这“被主母欺压的小妾”的人设啊。
“母亲,您来的正好,儿子今天一定要休了这毒妇。”
青芜姒上下打量着他,“你确定要休妻?”
“是!”
季惊雷这坚定的样子,好像要入党似的。
“休了以后呢?”
“扶茶茶为正妻!”季惊雷说得理直气壮。
青芜姒拿着藤条在地板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来人,把门关上。”
苏茶茶看着这阵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在继续演戏,“夫人,您不要怪公子,都是妾身的错......”
“你给我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青芜姒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走过去,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氏,“把头抬起来。”
李氏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颤抖着。
“你推她了吗?”
李氏摇头,“没有!是苏姨娘自己摔倒的,妾身离她有两步远,根本就没碰到她!”
“你胡说!”季惊雷大喊,“茶茶亲口说的就是你推的!”
“她说你就信,你脖子上的那玩意是肿瘤吗?”
“母亲......您到底站那一边的啊?”
“站那边?谁有理我站谁那边呗。”
她拿藤条指了指季惊雷,“你,跟我出来。”
季惊雷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被青芜姒拽到了院子里。
“二郎,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了。”
“那你为何连个女人都看不明白?”
季惊雷梗着脖子:“母亲,您别说了,茶茶她不是那种人!”
“她是那种人我自有定夺,但现在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
青芜姒拿着藤条挥了两下,找了找手感。
季惊雷吓了一跳:“母亲!您要干嘛!”
“干嘛?你很快就知道了。”
青芜姒抬手就是一藤条,抽在季惊雷小腿上。
“哎哟!”季惊雷疼得跳起来,“母亲!您打我干嘛!”
“你个死渣男,老娘今天就要打醒你。”
她又是一藤条抽了上去。
“我没……”
“你没个屁,你个是非不分的东西,你亲眼看到李氏推她了?”
青芜姒手里的藤条舞得虎虎生风,季惊雷被抽的吱哇乱叫。
“我……我没看见,但茶茶说是李氏推的……”
她举起藤条又要抽过去。
“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呢,你信吗?”
季惊雷手脚并用地躲了过去。
“你现在,立刻,马上亲自去查清楚,不许偏袒任何人,否则,我手里的藤条可不是吃素的。”
青芜姒把藤条收了起来。
季惊雷揉着被抽疼的小腿,“母亲,您就不能……”
“不能。”青芜姒打断他,“你如此宠妾灭妻,传出去,我侯府还有何脸面在这京都混?”
她说着说着声音沉了下来。
“你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照顾好你们几个。我这当娘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一个个往火坑里跳。”
季惊雷低下了头。
“去吧,记住你是侯府的二公子,不是女人手里的提线木偶。”
季惊雷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子。
青芜姒站在院子里,在心里咒骂系统。
这KPI也太难完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