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嘢，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但我好害怕。”

    “我害怕她会再次把你抢过去，所以我才想把她赶走，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会坏你的事，也不知道这会影响卫府。”

    “对不起，对不起……”

    卫子嘢神色复杂地看着苏清沅，想要抬手安抚，思索再三后，还是推开了她。

    “清沅，我与她，非三言两语说得明白——”

    “嗯嗯！我知道！你没有对她心软，也不会重新爱上她，更没有在心疼她，这些我都知道的。”

    苏清沅十足体贴的想把这件事揭过去，卫子嘢却沉默了。

    这一沉默，瞬间将苏清沅刚才粉饰的太平打破，她一度不敢再和卫子嘢呆下去。

    “我、我身体不舒服，先回——”

    “清沅。”

    卫子嘢拉住她，望着她逃避的背影，欲言又止。

    有些感情，他分不清楚，但现在，他能确定一件事：“不管我和沈明姝如何，你都只会是我的正妻。”

    “……”

    苏清沅说不上应该高兴还是悲伤，她失落垂下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失神呢喃：“若没苏家，你——”

    “就算没苏家，我的妻子也只会是你。”

    一句果断的保证，瞬间给了苏清沅一种非她不可的错觉，她猛地回过头，含泪的眸子带着不解：“为何？”

    卫子嘢轻柔给她擦去眼泪。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不知你何时对我有的这份情谊，可我看得明白，你爱我，不止这三年，还有之前十年。”

    “你身体不好，却不断突破自己，追随着我甚至到达边疆，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隐藏在心底的情意被看见，这是对暗恋之人的最佳冠冕。

    苏清沅感动望着卫子嘢，眼底的钦慕毫不掩饰，却又听卫子嘢说。

    “是我愧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