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住在卫家,听沈府有喜酒,便特来讨要一杯。”
“原来是侯府贵客,小的唐突了,这边请。”
如今的沈家不敢怠慢任何人,何况还是和卫府有关的人。
朱三眼观鼻,恭敬在前面带路。
沈明姝瞥了眼一直僵着脸的卫子嘢,抬脚踏入了沈府。
如今沈府全然称得上萧条。
主门迎客,至少还有人修剪杂草,到了侧门,杂草丛生,红木梁上满是灰层。
就这样,沈家还能打肿脸充胖子维持着表面繁荣,其中,定少不了压榨沈泱珏。
走在庭院内,朱三犹豫再三,还是看向卫子嘢请求:“世子能否先去看看沈二小姐?她现在状态……有些不好。”
沈苻重回沈家就是沈泱珏放出来勾卫子嘢的。
为了维持宴席上所谓的牌面,沈家不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卫子嘢接下请帖,本是为此,可如今看到沈明姝的手骨和肚子,他喉间便像是梗着一团棉花,再也说不出半分偏向沈苻的话。
“既是旧友,理应探望。”沈明姝‘体贴’劝说着卫子嘢:“世子不必管我,我随便逛逛,等世子忙完再来找你可好?”
卫子嘢没听:“不必了,本世子找沈老夫人有正事相商,耽误不得。”
朱三突然跪下,哭着哀求卫子嘢:“求世子去看看小姐吧,小姐如今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只有世子的天阁才能为小姐找到良药,求世子救命啊。”
朱三是为数不多还能陪在沈苻身边的人。
此刻他额头重重磕地,一身忠骨的模样,终是让卫子嘢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带路吧。”
朱三抬头,喜极而泣:“是!”
卫子嘢欲言又止看着沈明姝,沈明姝挑眉:“我就在这等世子吧。”
卫子嘢思索了片刻,什么都没说,抬脚跟着朱三走了。
身影消失在拐角,沈明姝嘴角的笑缓缓落下。
“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