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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垣还不算彻底失了理智。
出了山谷,两人便换了马车。
沈明姝擦着头发,见卫垣望着窗外,脸色依旧低沉,主动搭话解释。
“表哥已经怀疑了什么,我这也只是正常入水,不会影响胎儿,祖母叫人诊断一二便会放心,你不用担心。”
“你总能三两拨千金,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卫垣依旧看着窗外,说的话阴阳怪气,令沈明姝蹙眉:“有话直说。”
卫垣扭过头,眸中的猩红惊到了沈明姝:“你——”
“你心动了对吗?”卫垣锁定着沈明姝面上每一寸神色:“在水下,你给他莲蓬。”
“沈明姝,你笑得那样畅快,是心动了是吗?”
卫垣面上的冷,和卫子嘢的冷不同。
卫子嘢是高岭之花,被烦扰时,冷淡也是高傲的。
而卫垣的冷,更像是阴冷沼泽里的毒蛇,冷淡之下,是带着压抑的阴狠。
沈明姝被他的目光锁定,毫不怀疑他下一刻便会扑上来,将剧毒贯穿她全身。
身子不由警惕后靠了些许:“我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卫垣看到了她的警惕,垂下头,深深吐了口气,再抬眸,眸子又恢复了正常。
“明姝,我希望你意识到,我才是你最佳的选择。”
他单膝跪地,轻轻拉住沈明姝的手,如往日那样,温柔安抚。
“拿下陆家,我便能立马进入夜域最深处,到那时,我便抬你做平妻。”
“只有你的孩子才能接手夜域。”
“好吗?”
“……”
眼前相同的面容却有着不一样的气势。
沈明姝想,夜域是有多大的乾坤和引力,才让向来隐忍自怜的人,短时间便有如此大的转变。
“明姝。”
见沈明姝迟迟不说话,卫垣握着她的手增加了力道,带着一丝不容置喙,轻声提醒。
“我不愿见血,你能体谅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