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不会一心偏心卫垣,沈明姝不会决绝否认他,皇帝也不会如此猜忌他。
卫子嘢腥红着眼,额尖传来阵阵剧痛,疼得他不得不踉跄扶墙,单手按压得不到缓解,疼得他直撞墙。
“啊!阿嘢!”章毓惊恐上前搀扶卫子嘢,心疼地拿手给他阻挡撞击,疯狂朝外大喊:“传府医!快传府医!”
"阿嘢,别撞了,母亲求你,别撞了——"
章毓从未有如此害怕的时刻,她紧紧抱着卫子嘢,想用身体替卫子嘢挡,却又被卫子嘢轻而易举推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章毓哭着拉扯他,疯狂叫喊着府医,“阿嘢!母亲错了,母亲求你别撞了,来人!快来人啊!”
“世子!”
“侯夫人!”
“……”
房内顿时杂乱了起来。
这边的动静,一度传到了卫垣院内。
沈明姝好奇探头,问春雪,“发生了什么?”
卫垣也放下课业,来到她身边,不等春雪去探查,卫垣的人便将消息带来了:“是世子旧疾复发,头疼欲裂撞了墙,府医正在救治。”
沈明姝:“旧疾?”
卫垣:“撞墙?”
两人对视一样,皆是抬脚朝那边赶去。
还没入院,便听章毓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幕罕见,至少整个卫府的人,包括卫徐,都未曾见过章毓这样哭过。
最后还惊动了卫老夫人:“哭什么哭!我孙儿还没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