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吻上去,她却用另一只手抵在他肩膀上,冲他俏皮地眨眨眼。
“停,时间到了~”
说完,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用力,狐氿顺势被推倒在床上。
他的动作顿住,失笑着摇摇头。
“晚晚,你真的是……”
理智回笼,他抬起胳膊,挡住自己那双已经染上浓重渴求的眼睛。
“是什么?”
他后半句的声音太小,许晚没听清,下意识凑近,想要他再说一遍。
垂落的发丝扫过他的胳膊,肩膀,心里却也像是被一并抚过。
属于她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再也忍不住,他干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
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他偏头咬住她的耳尖,报复性地轻咬了口。
听见怀里人的轻呼,他又松开,细碎地吻落下来。
“晚晚,你欺负我~”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尚未消散的黏腻,细听,还有几分委屈?
许晚一愣,“我怎么欺负你了?”
他蹭蹭她的脸,“你勾我,还不让我亲你。”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闷闷的,“晚晚,你是故意的~”
“嗯?”许晚眉头微挑,“不让你亲我就是欺负了?”
那她“欺负”人的手段还多着呢。
“不然……”
狐氿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的后背往上滑了一下,声音喑哑。
“晚晚还想怎么……欺、负、我?”
被他说得脸热,她撑起身子,想翻身躺回去。
结果被狐氿轻轻一颠,一个没撑稳就栽了回去。
“唔……”
“嗯……”
许晚揉了揉自己被磕红下巴,心想还好瘦了。
不然就原来的体格,估计得把狐氿撞出内伤。
她还想再撑起来,却被狐氿按着后背不准她乱动。
“晚晚,别动了……”
刚恢复正常的声音又哑了,感受到什么,她才反应上来。
原来自己的腿刚才不小心压到了……
耳朵瞬间立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想逃,话都说不利索。
“我、我不是故意的……”
狐氿抬眼看向洞顶,轻轻叹了口气。
“晚晚,你再动,我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尾巴已经不受控地放了出来,从脚腕开始缠起来。
那双火红色的眼睛也几乎要变成竖瞳,看着她时,眸中是满满的占有欲。
许晚不敢动了,乖乖趴在狐氿身上等他恢复。
“狐氿。”
“嗯?”
“我晕过去那几天,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为什么这么说?”
“我和你们结了契,要是我真的出了事,你们也活不了。所以……”
她抬起头看向他,轻声问道:“你们会怨我吗?怨我不替你们考虑。”
狐氿摸着她头发的动作停下,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雌主。”他换了称呼,“为什么?”
“什么?”
“我们的想法,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啊。”
听见这话,许晚脸上有几分不解。
“你和烛幽还有辰霜都是我的兽夫,我们是一家人,当然要考虑你们的想法了。”
她戳戳他的肩膀,“所以你们有生我的气吗?”
“如果有呢?”
他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如果生气,晚晚要哄我们吗?”
“不哄。”
她摇摇头,回答时没什么犹豫。
“当时如果我不救人,阿母就会耗尽精神力,我不会让她这么做。”
狐氿一愣,在小雌性没看见的地方扯了扯嘴角,轻声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那又为什么要问呢?”
不管他们怎么想的,你都已经做好决定了不是吗?
就像那个头也不回离开的雌性一样……
充斥着哀求、哭喊的回忆将他重新裹胁进痛苦的漩涡。
他像是溺了水,在黑暗又无法呼吸的水下缓缓下沉。
即将放弃挣扎的那刻,许晚的声音像一道光,将那些水流劈开后,握紧了他的手。
“狐氿,狐氿?”
他睁开眼睛,对上她担忧的脸,“你没事吧?”
“没事。”他揉揉她的头发,将她抱紧。
“很晚了,睡吧。”
“……好吧。”
听着狐氿逐渐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