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一开始还没有完全下结论的,毕竟谁也没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她让林杰给她一个解释,林杰竟然这么反驳她,立刻就让她心里的怒火燃烧起来,在夸大的负面情绪中,她就只想看到林杰给她低头认错了。
林杰冷眼看着她,有怒意,更觉得好笑。
“顾欣悦,猪脑子都没你他妈这么笨的!”
“他偷袭为什么还会受伤?你说为什么?因为他菜,因为他没本事,因为他他妈是条没用的细狗!”
“你和顾文超几次都把路给他铺好了,他只需要走个过场就能把事情搞定,可他哪一次成功了,他哪一次做到了?”
“这样一个窝囊废,老子打赢他很难吗?”
“废物!”
林杰又看着黎秋玉,骂了一句,每一句话都往他肺管子上戳。
顾欣悦立刻面红耳赤,呼吸加重,她不是不知道林杰在大学时候就是搏击队队长,素养堪比职业人员。
哪怕是这些年他没有保持以前那样的训练,但对普通人而言,他不管是反应还是力量,都绝对远远超过。
林杰但凡反应快一点,黎秋玉就算是偷袭,只怕也真的未必能伤到他。
可现在她却被自己刚才一番话给架起来了,如果这个时候低头,那不就等于承认她刚才没脑子,无脑维护黎秋玉了吗。
现在这么多人看着的,她怎么下得来台。
当即颤抖着眼神瞪着林杰,怒吼道:“林杰,你这是什么态度!”
“人都被你打成这样了,现在还喘不过气来,你竟然还这么羞辱人,有意思吗?”
“你说是黎秋玉偷袭的你,你有什么凭证?他体质是你没你好,但他也不是蠢货,他不知道你比他强吗?”
“他既然知道,怎么还会赤手空拳来偷袭你,你觉得你的逻辑说得通吗?”
“你真以为除了你其他人都是蠢货啊!”
林杰:“谁说他赤手空拳偷袭我了,这个烟灰缸你是瞎了,看不见?”
“我的头就是被它打中的,如果我反应慢一拍,现在头破血流,甚至是被他打死的人就是我了!”
“你倒好,来了之后不问一句,一口就咬定是我找茬动手的,你也不是属狗的呀,就这么乱咬人?”
顾欣悦看着地上的烟灰缸,脸色变了变。
如果黎秋玉真的是拿着烟灰缸偷袭的林杰,那的确说得过去。
这种烟灰缸很厚,很结实,如果真的结结实实砸在头上,立刻就能头破血流,甚至是将头骨都打骨折。
多来几下的话,要人命都不是什么难事。
真要是黎秋玉拿烟灰缸偷袭的林杰,那事情可就和现在她以为的完全是两个样了。
林杰就算是反杀了黎秋玉,黎秋玉拿这种东西偷袭林杰,也绝对非常过分了,因为这是真的可能闹出人命的。
“我,我没有,我没有啊欣悦姐。”
黎秋玉立刻哭嚎起来,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涕泗横流,身体颤抖,看起来可怜得要死。
“我从来没拿烟灰缸偷袭过他,绝对没有!”
“我就是来上厕所的,却没想到被他堵在了这里,他还当面拿订单被取消,你给我的奖励都被收回这件事来嘲讽我。”
“我只不过是气不过,为我自己说了几句话,问他为什么非要逼我,他就恼羞成怒,对我动手。”
黎秋玉张口就是一顿狡辩,因为他很清楚,卫生间里没有监控,随便他怎么说都没办法求证。
顾欣悦又总是无脑站在他这边,只要他一口咬定事情是这样,那百口莫辩的反而是林杰,而不是他。
毕竟现在被打伤的是他,弱势的人也是他。
顾欣悦一张脸阴沉如水,目光冷冷盯着林杰:“林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那眼神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相信黎秋玉的话,而不相信林杰的话。
林杰冷着脸看着黎秋玉,嗤笑道:“你敢这么说,无非就是觉得卫生间没有监控,你做了什么都没人知道,所以你可以狡辩,可以为自己开脱,对吧。”
“她顾欣悦反正又没脑子,只要你装可怜,她一定会站在你那边,所以我百口莫辩,是不是?”
黎秋玉缩着头:“我没这么想,你不要污蔑我。”
“我说的都是事实,是你打了我,这个烟灰缸我根本没碰过。”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还专门拿了这个烟灰缸进来打你?”林杰立刻反问。
“如果是我拿了这个烟灰缸来打你,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吗,你早他妈头破血流了!”
“而且对付你这样的废物,我用得着拿这些东西吗?”
“黎秋玉,你撒谎都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