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
一个大少爷还有当贴心管家的潜质,不经意浏览跟蚂蚁一样细小的字轻,直觉告诉她这是报复。

    还挺记仇的。

    季皖走到后备箱取出东西,身材高大的人单手轻易提起白金色行箱和精致礼盒。

    临走前皮琳透过反光镜看见隋旖站在后车门,似是命运般她的眼睛好像穿过虚无缥缈的镜面于灰瞳迫降,真实又空窒。

    白炽车灯长长照清几米的夜道,皮琳目视眼前的路,眼底盛漫烈风脚踩油门缓缓驶出东桥路。

    “皮主任开车还挺稳。”,就保持现在的速度宁悠也能睡,余轲保持远眺对皮琳的车技很满意。

    忽然有手扯过,谢临霁往他怀里放了一个疑似二手的通讯器,接着打开白金色行箱,羽质膜片呈面型与肤色相近,有五个。他弯腰双掌下合捧在手心后撤到边缘,发声施令:“蹲下、闭眼、抬头。”

    余轲依言照做,黑暗中羽质膜片贴上脸,纤毛扫抚过每一个角落寻到适合的定点后刺入皮肤,向四面八方延展、缩合。

    睁开眼的几人相互陌生,余轲目光新奇盯着隋旖,原生的随然淡意点缀了几分异情像是来自1区哈斯卡地带的人。

    眉目英气的季皖同样添上异情,不过她整个人气势更甚。

    耳麦的形态各异,聂苏情的是亮闪闪耳饰、谢临霁多了条银链、余轲认为酷酷的戒指适合他、季皖在淡紫色发饰和镂空臂环选择后者。

    按照分队,隋旖和季皖一起离开,对上皮琳给她们的名字:珞晔蝶、珞晔澜。

    栈淮路是大约二十多年前泽城政府为迁移难民修建,灾难以后人们思念家乡重返,栈淮路就此基本荒废。

    435道上停靠的破旧车不大不小,抽着味道呛人烂烟的人恨恨不已,俯身弹去烟灰,烟头星火复燃故意抵近俯趴被脚死死压制的狼尾男人血腐未俞合的伤口,瞧着他越痛苦的说不出话抽烟的人越是快哉。

    “行了。”

    抽烟的人示意周围松开狼尾男,装模作样假意扶人实际掐着脖子冷笑,“刚才也是给兄弟你消消毒,别介啊。”,说话间巴掌扇地狼尾男脸红肿。

    狼尾男嘴角溢出鲜血,喉咙艰难吞咽神志不清,他找上远郊公司的人大言不惭要试剂,他们把他交给眼前叫鳄头的男人后压根不管。

    在第一天见到鳄头时,他装模作样好言好语,不知为何之后他消失几天而后迎接他的是无穷无尽的殴打还往他手上打一枪又生生挖出来。

    两三人拽他着走了好一段距离丢到物品装载的大货车里,扭曲变形的手指沾上厚厚的灰尘,狼尾男昏死过去。

    鳄头看眼时间快到了,脸上挂上虚伪的笑容黑黢黢的褶子层层叠叠,最后一批货了,希望来的人不要和那个杂碎一样扫兴。

    冷暗壁角有人走来,高高的,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锢着暗金臂环棱角锋利,头发利落束成马尾垂落。

    就在鳄头以为只有一人时注意到那人衣服下摆的褶皱,短发披至肩头低头看起来瘦弱惨白的女生出现,他仔细打量的目光好像惊到她,身体微微向后退缩。

    高个子女生不善地看着鳄头,警告越界的行为但并未出声。

    待钓的鱼儿陆陆续续上钩,七个人到齐后,有人上前收通讯器。

    闪闪发光的耳环折射光刺入鳄头眼睛,佩戴耳环的天真女生和黑色皮衣的俊郎男人扶着一个娇娇弱弱的小白脸。

    他眼底藏着不屑,这三人怕是到了地方磋磨好日子不过几天。

    “几位上车吧”,鳄头向外拉开车门,两块窄窄的铁板被旱在车内面半空几根铝架横穿固定,众人相对面落座,鳄头和他的人坐在铝板相隔的驾驶舱,两个空间独立封闭。

    凌晨小队被另外两人分开,隋旖坐在最里面把头放在隔板上闭眼假寐,不知道是路况复杂还是技术不行她被颠簸得撞了好几回头。

    很好,这下还演什么,她真成病号了。

    浅蓝色口罩覆盖代萧下半张脸,他侧头偷偷笑对面倒霉的女孩子,车子猛的一拐后脑勺砸出声音,响亮清脆。

    “啊,我的头”

    好痛!

    十二三岁的少年处于变声期,嗓音嘶哑,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他直接破音像公鸭嗓一样。蓦然打破安静氛围的少年不知所措地捂住嘴向哥哥求助,哥哥告诉他是去治病的,可治病需要收通讯器吗。

    这些人一看就很凶,他会不会连累哥哥。

    代跃阳冰冷的手掌摸着代萧的头,摇首安抚。

    摇晃的耳环勾着聂苏情的头发撕扯,不得已她抬手将亮闪闪抓住撑头阖眼。

    余轲暴躁拍车壁,嚷嚷着:“哥们,你没证吧,不会开车我来。”

    颠簸的时间被无限放大,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下 。

    不得不说开车的人技术真好不到哪去,余轲难受得想呕,内心吐槽有胆子违法犯纪怎么没本事找个好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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