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那个女郎名叫阿芷,他念了她三次,他还说:“阿芷,愿你得偿所愿。”
姜伴心疼的不行,抱住她一直安抚着。
“真是个混蛋,沈林致,这个瘪犊子,真是欠揍,我从前竟没有看出他是这样的人。”
把临鱼当做替身,他以为他是谁?
谢临鱼看她这么生气的维护她,她感动之下反而安慰起姜伴来。
姜伴问:“你是不是还心悦于他啊?”
若非喜欢,小鱼儿不会惦记到现在都不相看任何人,一心和谢老守着寒山书院,更不会和他再次亲密。她每一次远远见到沈林致的影子就躲,转个方向换条路,总之就是下意识就逃,现在想来,那都是因为她还心悦对方吧。
谢临鱼一阵懊恼,片刻后才叹息道:
“盼盼,我已经决定彻底放下了,真的。”
“明日我便和叔祖父说,我同意相看了。”
想起这次她居然又和他发生了关系,谢临鱼不由得对自己无语至极:“这次真是意外,都是喝酒误事,唉,我该怎么办啊?”
她不过是想念姜伴了,喝点小酒怡情,没想到一杯又一杯,她居然醉了。醉了也就罢了,她居然把沈林致又睡了一次。
当年因为心悦而把自己交出去,结果她自苦了三年,今天,她却是意外把自己交出去,那这一次,便作为他二人之间的结局吧。
付出真心,到收回真心。
姜伴疑惑地问道:“你喝醉了,那他呢?”
难道他也喝醉了?如果他是清醒的,他怎么敢,如此欺辱谢临鱼。
谢临鱼:“他、也喝醉了吧,反正我跑回来的时候,他还没醒。”
姜伴捋顺谢临鱼鬓角的发:“你决定好了吗?要做个正式的了断吗?如果你想……”
谢临鱼果断摇头。
“就这样吧。”
姜伴点点头:“好,那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配药。”
姜伴说行动就行动,谢临鱼拉住她的手,“盼盼,谢谢你。”
……
姜伴秘密给谢临鱼取药配药,然后有偷偷回来监舍给谢临鱼服用,都忙活完已经到了后半夜,姜伴提前打发人回去给李昭北报信说要给阿父杜燕山整理一些书院里的东西,李昭北什么也没说,只叮嘱下人好好照顾姜伴,然后人一走,他就去见了沈林致。
沈林致都要哭了,他拿着一枚铜板反复冷笑,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
她把他当什么,临春馆里的小郎儿吗?还是最不值钱的那种,她只给他一个铜板,这是有多不满意啊。
“李兄,呵呵,阿止,我叫你阿兄成吧,来,陪我喝酒。”
李昭北看他这个没出息的德行就无语。
“你喝的够多了。”
沈林致耍起酒疯,面对李昭北的冷脸,他控诉道:“你成婚我替你挡了多少酒,如今让你陪我喝一点你都不愿意”
李昭北命令道:“酒杯给我。”
沈林致委屈一番,还是忍痛把酒杯递了过去。
李昭北往桌上一放,问:“怎么个事儿,说。”
沈林致:“你还是不是我兄弟啊,我这都多难受了。”
李昭北问:“那你是想我帮你解决问题,还是只是陪你喝酒就行了,你想好再回答,要是喝酒,你的这破事我以后都不管。”
沈林致:“那、那还是帮、帮帮我吧。”
“阿止,你那么聪明,是不是能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而且我已经要了她的人,可她突然就避我如蛇蝎,她一定是恨我的。”
恨他没有把持住,恨他还没三媒六礼就和她发生了那种事。
“我知道是我混蛋了,可我真的想求娶她的,我从没想过让别人做我的妻,可我一靠近她她就躲,她看我的眼神比陌生人还不如,那么冷漠,三年了,她总是那么冷漠,就好像我只是她的露水情缘。我、我都不知道我错哪儿了。”
李昭北平静地看他发疯,“所以,那个女郎是谢临鱼?”
“你一直不顾家里的意愿留在书院也是为了她?”
沈林致:“你、你猜到啦。”
李昭北扁扁嘴,怪不得,他夫人今天找借口不回家了。看来必须要把他俩的事解决了,要不他们俩会一直给媳妇添麻烦。
“说吧,说重点,你们俩又怎么了?又同房了?”
沈林致不情不愿地把铜板往桌上一放,“你、算你聪明。”
随即又哭唧唧道:
“她、她就用这个打发我了。”
李昭北:“你这次为什么不和她说清楚,就和人家同房?”
沈林致:“我、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