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负责管账的木香去了前院见于管家,把府内护卫、修缮、花木搬运、外厨房以及食材采购等事情都定下规矩,并指定了负责人和与后院的对接人,然后一一交代下去。
“石头、砚台,你俩这两日跟着木香把大库房和小库房的东西都整理好。”
“木香,喜宴宾客的礼单、还有两个库房的东西都记录好,府上和咱们私房的账册分开,后面我会定个常规年节回礼的礼单给你,如无意外以后就按那个执行。”
“是。”
几人纷纷应下。
姜伴总算是把这些事都交代下去了,虽然实际执行的时候肯定还有诸多小问题,但时间长了,管家和白芷金桔等人都和她磨合好了,也就能更多代她处理事情,她就能有更多精力放在药房和差事上。
于管家看着姜伴事事有定数,吩咐起人来干脆利落又不失礼数,该放放、该抓抓,让人很容易臣服而不生妄心,很难想象她竟是县尉这样的小官之家出来的。
他不由得心中感慨:难道这就是血脉的威力?郡主的嫡女,哪怕在民间十八年,归来却依旧不失大家风范。
姜伴回了屋子,问了李昭北在何处,得知在书房一直没出来,她想了想便吩咐金桔:“去问问主君在哪边用膳。”
金桔领命而去,姜伴舒展了一下身体,她现在着实有些累,可还有件事她要去办。
姜伴叫了厨娘问荆来见:“你可会做奠礼?”
“鹿脯和醢豆?”
问荆是个中年妇人,忽然被姜伴召见还有些拘谨,她恭敬道:“会、会的,婢子会做。”
“太好了,那五日后我要用,届时你帮我做一些,需要搭建烤炉什么的,我让于管家配合你,还有时鲜的贡品要三式、鲜果要李子,糕点就做梅子蜜糕,在给我备好做桑落酒的材料。”
问荆忙行礼应声,李昭北自外面走进来,问荆下意识低头颔首,快步退了出去。
李昭北声音清冷,眼神却带着一丝温软的喜悦。
“是要去祭拜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