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是
    所以她来找臻安郡主告状,且说的都是“事实”啊。

    李昭北冷声道:“柳金枝谋害我阿母,杖二十,赶出府去。”

    他竟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柳金枝懵了一下,顿时不满,“表哥你凭什么打我。”

    李昭北没回头,冷漠的声音像是淬了毒,“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等我抓到那两个人,你不止这二十杖。”

    柳金枝一惊。

    她下意识就要辩解,没想到李昭北根本没有听的打算,仿佛他已经认定了。

    “表哥、表哥。”

    “我冤枉。”

    “你这是迁怒。”

    李昭北不理会她的哭喊,甄嬷嬷有经验地上前将人堵了嘴,然后就被拖下去行刑,柳金枝的婢女欢儿一心护主,却被萧府的人按到一旁观刑。

    木杖打在肉上发出钝钝的声音,连带着柳金枝发不出来的闷哼声,听着都心惊肉跳。

    李昭北却面不改色地进了房门。

    ……

    卫山长确实病得有些严重,姜伴见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瘦弱得不成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仿佛丢失了精气神,人醒着,却了无生气的。

    姜伴请了假就专心陪着他,给他看诊医治,想尽办法想要唤醒他的求生意志。

    “师父,你不是说最喜欢和盼盼一起游历江湖、行医问诊的日子吗?”

    “我带你去好不好?”

    “师父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好吗?”

    卫山长躺在床上,目光偏向姜伴,张了张嘴,像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声音。

    姜伴凑近了听,他说:“对不起。”

    “声声。”

    “我好想你。”

    生生?是谁?

    姜伴一脸疑惑。

    ……

    而另一边的萧府。

    臻安郡主果然在半个时辰后醒来,韩大夫彻底没了质疑,反而心中庆幸,得亏那个女郎了,要不他怕是要摊上大事儿了,这阿父一离开他就挑不起大梁,如果郡主真的醒不过来,他怕是要被皇家责难。

    甄嬷嬷等仆从喜极而泣,都关切着臻安郡主是否还有不适。

    李昭北听到臻安郡主开口说话了,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他心中忽然有些自豪,也有点钦佩,没想到她成长了这么多,医术如此了得了。

    只是不知她发生了何事,走得那么匆忙。

    ……

    姜伴求助地眼神看向谢老先生,“生生是谁?”

    谢老只是惋惜地看着卫山长,然后回答姜伴:“我没听清,你应是听错了。”

    谢老知道这个人,但是明显不想告诉她。

    姜伴却很想知道,她总觉得师父在这个关头上还念念不忘的人,肯定对他十分重要。

    或许师父时常一个人发呆、就是在想这个叫“生生”的人。

    她还欲再追问,谢老却打断了话头,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给你师父治病。”

    “你到底有法子没?”

    姜伴抿紧了嘴唇,想了想说,“我再试试。”

    师父医术精湛,他的著述或许有法子,她需要好好查阅一番。

    谢老眉头紧锁,说道:“那我让人给王家小郎传个书信儿。”

    那毕竟也是他的爱徒。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姜伴,又看向卫山长,心中叹息。

    然后步履有些沉重地走了。

    谢临鱼看人都走了,她靠近姜伴说:“我祖父肯定知道些什么。”

    姜伴嗯了一声。

    “临鱼你帮我看着师父,我要找点东西。”

    谢临鱼自是无有不应。

    姜伴便开始寻找起来,她翻箱倒柜,还各种搬动房间内的摆设,甚至还去敲墙面地面,谢临鱼这才觉出不对劲来。

    她小声问:“你要找什么呀?怎么好像找秘密一样的。”

    姜伴亦是小声回答:“其实我师父除了医术,画技也很好的。”

    “山长还会画画?”

    姜伴嗯了一声,把她挑出来的卫山长的医术手札展开,“喏,这些药材都是师父画的。”

    谢临鱼琴棋书画都是顶好的,她认真看了看,然后十分认可地点点头。

    “确实有些功夫。”

    “所以呢?”

    姜伴小声说:“所以我想着,他那么惦记一个人,说不定会有那个人的画像。”

    虽然她从没见过师父画人物。

    谢临鱼认同道:“却有可能。”

    “那你好好地仔细找找。”

    姜伴低低地嗯了一声。

    谢临鱼脚步一动,然后又忽然停下,“咱俩干嘛说话这么小声,这里又没外人。”

    只有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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