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要赢,就赢得光明正大,干干净净!
  “你何德何能,可代辽主与襄阳王暗中勾连?辽廷可知你姓名?”

    阎无赦的面皮抽搐起来:“你!你!襄阳王本来就通辽,你为何要替其遮掩————”

    “闭嘴!”

    展昭振声打断:“你以为天下人皆似你这般,需靠构陷捏造方能成事?”

    “襄阳王所作所为,早已罪恶滔天,我们自有如山铁证,审判他真实犯下的罪孽!”

    “你妄图用那漏洞百出的通辽”之说混肴视听,不过是盼我等昏聩贪功,捏造一项莫须有的罪状,好给你们自己留下翻案的破绽罢了!”

    “惭愧!”

    断武心头一凛。

    他是真的希望将襄阳王绳之以法,剪除这个大患,以致于刚刚明明看出阎无赦的话语前后矛盾,多有掩饰,也生出一丝动摇—

    要不将错就错,定对方一个通辽之罪,那无论是有没有正式谋反,襄阳王都得槛送京师,再无翻身之地了。

    但展昭所言不啻当头棒喝,若为求胜而不择手段,那与襄阳王之流,又有何本质差别?

    实际上,展昭倒不是一味追求程序正义。

    他的思路很清淅。

    如果赵爵与其他皇亲一样,都被困于京师府邸,在京师为恶,那么通辽是一个不错的罪名,可以堵死朝野上下的悠悠之口。

    但赵爵作为赵氏唯一的实封藩王,这三十年来犯下的累累血案,根本不需要再去寻一个原本不存在的借口。

    只要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自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反观与辽国扯上关系,倒容易多此一举,横生枝节。

    捏造罪名固然痛快,可一旦在铁案中留下一丝伪造之痕,便等于亲手为对手埋下一线生机。

    到得朝堂之上、御案之前,这一点破绽便会被人死死咬住,甚至反噬自身。

    要赢,就赢得光明正大,干干净净!

    此罪当诛,此案无瑕!

    所以展昭才会一口否定。

    阎无赦却显然不愿意如此,他没有暴露之前尽力遮掩,如今暴露反倒希望利用自己万绝宫人的身份卖个好价钱。

    襄阳王通了辽,他就是最关键的证人,不可替代。

    襄阳王不通辽,他不过是襄阳王招募的一个武林高手,可有可无罢了。

    被展昭一言否认通辽罪证,他已是焦急万分,只能看向清静法王。

    清静法王眼神里尽是嘲弄:“怎的?你想让老身出面,证明你的谎言?”

    阎无赦哑口无言。

    谢灵韫平静地道:“阎总管,你若想活命,就拿出些货真价实之物,莫要再兴侥幸之心,捏造子虚乌有之言。”

    阎无赦看向他,突然目光一亮:“你是天南四绝,白鹿琴仙”谢灵韫?”

    谢灵韫轻轻点头:“是我。”

    阎无赦马上道:“你可知令师生前曾受过襄阳王的恩惠?”

    谢灵韫并不否认:“师门旧事,小生确有耳闻,此番受邀前来,亦是念及昔日。然则恩是恩,义是义,白鹿书院立世三百载,从未因私恩而忘大义!”

    “呵!那点恩情,确实不足以让白鹿书院跟随造反,你能来襄阳,亲赴天南盛会,便已足够!”

    阎无赦道:“几位当知,天南盛会是宗师聚首,这等盛况多年未见,届时各门各派、

    各方豪强皆会到场,四位年纪轻轻便已登临宗师之境的天南四绝”,更要在天下人面前分出高低,定下新一代的天南武林魁首!”

    山谷安静下来,唯有风过林梢的簌簌声,仿佛已提前带来了山外江湖的汹涌波涛。

    虞灵儿之前也表达过相同的意思,天南四绝聚首,魁首都想争一争。

    现在阎无赦特意提及————

    “天南四绝的最后一位么?”

    展昭眉头一扬。

    如今天南的四大年轻宗师,他已接触了三位—

    “天南四绝,烟雨阁主”楚辞袖。

    “天南四绝,五仙圣女”虞灵儿。

    “天南四绝,白鹿琴仙”谢灵韫。

    最后一位他也有所耳闻,江湖人称“天南四绝,青霄真君”天青子。

    果不其然,阎无赦的声音在山谷中沉沉荡开:“天南盛会里面,襄阳王真正属意的从来就不是潇湘阁那位少阁主楚辞袖————”

    “潇湘阁与王府看似同路,实则各怀心思,真要到了搏命之时,他们或许能被绑上战车,却绝不会为襄阳王拼尽最后一兵一卒————”

    “襄阳王真正的底牌,是青城派!”

    断武立刻质疑:“从未听说襄阳王与青城派有半分牵连?”

    “不!你们六扇门应该能查到,襄阳王与青城派确实有关系!”

    阎无赦道:“襄阳王的生母为太宗晚年最宠爱的陈贵妃,这位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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