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怎么吃东西,一碗粥怎么够。” 钟小艾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顾他的拒绝,伸手拿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递到他面前.
“就尝一个,阿姨的手艺很好的,比外面酒楼里做的还要地道。”
她的手指纤细白淅,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启明看着她递到面前的虾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依旧客气,但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距离感:“真的不用了,钟副书记。我晚上吃得不多,谢谢你的好意。”
他刻意加重了钟副书记这四个字,象是在提醒她,也象是在提醒自己,他们之间的身份。
钟小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她看着陈启明那双清澈却毫无温度的眼睛,心里一阵失落,指尖微微发凉,默默收回了手,将虾饺放回了点心盒里。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窗外的雨声似乎都清淅了许多,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的声响。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话题始终围绕着北翼经济带的廉政监督工作、全省的反腐败形势,没有半分逾越。
钟小艾几次想把话题引到生活上,说起自己最近看的一本书,说起周末去看的一场画展,都被陈启明不动声色地绕了回去,重新拉回到工作上。
她说起自己和侯亮平的婚姻,说起离婚后独自带着孩子的日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和心酸,试图博取陈启明的同情。
但陈启明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一点头,没有发表任何评论,眼神里也没有半分心疼。
他只是在她停顿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往前看就好。”
“工作上有什么困难,组织上会帮你解决的。”
一句话,就把所有的私人情绪,都拉回到了公事公办的轨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