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的权力格局,将彻底被改写!
“好!太好了!” 沙瑞金放下文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岳父果然老谋深算,一出手,就帮我们解决了最大的难题!”
“是啊沙书记!” 陈田坡兴奋地说道,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喜悦。
“我就说,有李老在京城坐镇,陈启明就算再嚣张,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常伟天同志一旦到任,我们就再也不用看陈启明的脸色了!以后常委会上,他再想搞一言堂,我们就有底气跟他叫板了!”
沙瑞金笑着点了点头,但是很快,脸上的兴奋就慢慢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谨慎和凝重。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太清楚乐极生悲的道理了。
现在事情还没有最终落定,常伟天的调任公示还没下来,一切都还有变量。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得意忘形,更不能掉以轻心。
“田坡同志,先别高兴得太早。” 沙瑞金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现在事情还没到板上钉钉的时候,中组部只是初步同意,还没有最终下结论。”
“考察组马上就要到汉东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们越是要谨言慎行,不能出任何差错,更不能让陈启明抓住什么把柄。”
陈田坡脸上的兴奋也收敛了几分,连忙点了点头:“沙书记,您说得对,是我太急躁了。”
“您放心,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不该做的事绝对不做,绝不会给您惹麻烦。”
他想起上次常委会上,自己一时口快,顶撞了刘省长,结果把刘省长彻底推到了陈启明那边,差点让沙瑞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心里就一阵愧疚。
这次好不容易有了翻盘的机会,他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沙瑞金看着他愧疚的样子,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许多:“上次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用再放在心上。”
“你对我忠心耿耿,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只是以后,遇事要多思考,少冲动,不能再象以前一样,脑子一热,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知道了沙书记,我一定改!” 陈田坡连忙说道,脸上满是坚定。
“坐吧。” 沙瑞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等陈田坡坐下,才缓缓开口,继续说道。
“现在,我们虽然拿到了一个入局的机会,但是也要清醒地认识到,汉东的大局,依旧掌握在陈启明手里。”
“常委会里,高育良、季昌明、吴春林、张建华,这四个人,是陈启明的铁杆心腹,其他常委,也大多是看陈启明的脸色行事。”
“就算常伟天同志到任了,我们在常委会上,依旧处于劣势,想要跟陈启明分庭抗礼,还差得远。”
沙瑞金很冷静,没有因为眼前的一点胜利,就冲昏了头脑。
他很清楚,一个常务副省长的位置,只能让他摆脱彻底被架空的局面,想要真正夺回汉东的主导权,还差得很远。
陈田坡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沙书记,您说得对。”
“陈启明根基太深了,省政府、省直部门、下面的地市,到处都是他的人。”
“常伟天同志就算过来了,怕是也很难打开局面。”
“难,不代表做不到。” 沙瑞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陈启明的根基,看似牢固,实则都是创建在他的政绩之上的。”
“他现在之所以能一呼百应,就是因为他带着汉东的经济往上走,大家都觉得跟着他有肉吃。”
“但是,经济发展,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汉东振兴计划一万八千亿的投资,北翼经济带五千亿的盘子,这么大的体量,里面必然会出问题。”
“只要出了问题,陈启明的神话,就会破灭,他的根基,就会动摇。”
沙瑞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运筹惟幄的笃定:“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跟陈启明硬碰硬,而是要稳住阵脚,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第一,常伟天同志到任之后,要尽快熟悉汉东的情况,在省政府站稳脚跟,把分管的工作抓起来,一步一步地扩大影响力,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一上来就跟陈启明对着干。”
“第二,我们要借着这次班子调整的机会,在省直部门和下面的地市,多扶持一些我们自己的人,把我们的根基打牢。不能再象以前一样,手里只有几个光杆司令,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