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不短了,苏墨怎么从来没对他这么乖过?
每次他靠近苏墨,不是被打就是被骂,要么就是被翻白眼。
他偷偷看了一眼苏墨,苏墨扶着张麒麟的脑袋怕他掉下去,嘴角微微翘着,一副很放松的样子。
无斜叹了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地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沙漠。
算了,他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张麒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点,眼神还是有点涣散,但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苏墨的腰,防止他被颠下去。
苏墨感觉到腰上的手,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张麒麟。
“小哥,你醒了?” 苏墨惊喜地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麒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苏墨往自己怀里拉了拉,然后用身体挡住了迎面吹来的风沙。
苏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跳也快了起来,他偷偷看了一眼张麒麟的侧脸,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好看得不象话。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心里却象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旁边的黑眼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挑了挑眉,凑到谢宇辰耳边,小声说:“花爷,你看,小朋友好象被小哥拐跑了。”
谢宇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闭嘴,再说话,你这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黑眼镜立刻闭上嘴,不敢再说话了。
他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小气鬼,开个玩笑都不行。
车又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太阳渐渐偏西了,沙漠里的温度也降了下来,远处终于出现了县城的轮廓。
说是县城,其实就是戈壁滩边上稍微大一点的镇子,潘子把车开到了县城唯一一家医院门口。
潘子跳落车进去找人,没过一会儿几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就推着担架车跑了过来,帮忙把张麒麟和阿宁两人推进病房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