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正在被肢解的屠宰场。
第一日。
霍去病的骠骑营就是第一把重锤,把这座城市的虚伪外壳砸碎。
哈哈哈哈哈王府。国公府
霍去病冲锋在前,长枪一挥就刺穿了鎏金府邸的大门,人和马一起撞了进去,像一头史前的猛兽一样撞了进去。
府里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人。
平时衣食无忧的贵族子弟此时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就像一群被捅破了窝的老鼠一样。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一个穿着绫罗绸缎、胖得流油的亲王跪在地上,把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推到霍去病的马前,“这些……这些都给将军!”只希望将军能够饶恕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霍去病没有去看那些珠宝,他只是低下头,咧开嘴笑,火光映照之下,他的白牙更加锋利。
“你自己的生命也是很有价值的吧?”
“什么……”
亲王还没有反应过来。
霍去病长枪如闪电一般射出,准确地刺穿了对方的咽喉,随后猛然一挑!
肥胖的身体被高高地举起来,在空中洒下血雨,把金银珠宝都淋湿了。
“勇士们”霍去病大笑着说,主公有令!屠三日。三天之内,所有的呼吸者都是你们的战功
给老子狠狠地干杀
“嗷——!”
数万骠骑兵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进了一座又一座的大门、一座又一座的华丽庭院里,把恐惧和死亡带到了东城每一个地方。
求饶,没有用。
财富,没有用。
地位也是可笑的。
在暴力面前,所有的东西都显得很无力。
同时,在西城。
赵云的虎豹骑就是一把冷冰冰、很精准的手术刀。
他们默默地在军营和衙门之间穿行,所到之处只有尸体和寂静。
一座戒备森严的卫所里,几千名残余的禁军想据守顽抗。
弓箭手们做好准备。放
一个都尉使出全身力气喊道。
箭雨像蝗虫一样飞来,遮天蔽日。
但是迎接箭雨的是银色的龙影。
赵云人与马合为一体,身上罡气运转不息,硬是顶着箭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然后直接冲进了敌军阵中。
龙胆亮银枪舞出一圈光圈。
噗!噗!噗!
枪口所到之处,人头落地,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他就是从九幽来的杀神,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那个都尉非常害怕,马上转身要走。
但是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就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
他低下头来,看到自己胸前有一道血迹,那是一把带血的枪尖扎进去的。
“侵犯我国大秦帝国的国家”
赵云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死。”
长枪一震,都尉的身体立刻化为血雾。
主将一死,残兵的抵抗也就瓦解了。
虎豹骑也跟着冲了进来,一场没有悬念的屠杀就这样开始了。
但是陈庆之的白袍军却成了这座城中最奇怪的幽灵。
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也没有摧枯拉朽的冲锋。
他们像流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渗入到京城最阴暗的地方。
天水宫最后的秘密据点就位于一个不显眼的民宅之下。
几十个侥幸逃出来的弟子正在传送阵旁边焦急地催促着。
快点!加快速度。阵法马上就可以启动了为首的长老满头大汗,“只要能逃进‘碧水洞天’,我们就安全了!”
就在此时。
咻!
一枝弩箭无声无息地射|入了窗口,准确地扎在了那老者眉心的位置。
他脸上的焦急很快就没有了。
“敌……”
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他就已经倒下了。
紧接着。
四面八方的门窗都碎了。
一排排白影像鬼魂一样闯了进来。
没有进行任何交流,也没有进行任何审讯。
只有冷冰冰的刀刃和一模一样的箭矢。
十几呼吸的时间内,据点里面所有的天水宫弟子都变成了尸体。
陈庆之慢慢走进来,看了一眼还在微微发光的传送阵,再看地上尸体旁边散落的一枚刻有水波纹的玉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碧水洞天……
他把玉符捡起来,转过身来对身后的亲兵说了一句简短的话。
封锁该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