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山大阵被秦风一鼎轰出裂痕后。
整座云渺山上下,终于真正慌了。
原本还自恃有山门底蕴、有大阵依托的诸峰长老与真传弟子,这时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大难临头。
他们以前不是没听过秦风的名字。
从黑石关、炎北城到北庭龙城。
秦风之名早已在玄甲界北方各地炸响。
可很多宗门中人骨子里仍旧觉得。
北境那些边军、狼庭、大炎北地势力,终究只是世俗之争。
再强,也强不到真正的山门底蕴面前。
直到现在。
当这人亲自站在云渺山主峰之外,一鼎便把护山云阵轰出裂痕时。
他们才知道。
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结云杀阵!”
“快!”
主峰之前。
云虚子厉声大喝。
其余长老也纷纷腾空而起,各自立于阵眼。
刹那间。
一道道云气长桥自山峰间横贯而起。
无数白雾翻卷,竟在高空中迅速凝出数十道持剑执枪的云甲战将虚影。
这些虚影或立或踏,如同天兵降临。
云渺山不少弟子见此一幕,终于又生出几分底气。
“是护宗杀阵!”
“掌教他们把护宗杀阵请出来了!”
“只要拖住秦风,等其余三宗和大炎那边反应过来,此战未必不能翻!”
可他们的喊声才刚出口。
夜空中。
秦风已再度动了。
黑龙镇界鼎尚压在云幕之上。
而他本人,则一步踏出,直接撞进那数十道云甲战将中央。
砰!
第一尊云将,被他一拳当场打爆。
轰!
第二尊云将,被他抬腿一扫,连带后方大片云气桥一并踢得崩断。
其余云甲战将还想围杀合阵。
可秦风根本不给机会。
他每一拳、每一脚都蛮横到极点。
打云像打纸。
打阵像打壳。
不过片刻。
云渺山引以为傲的护宗杀阵,便已被他生生撕开一大片缺口。
“拦住他!”
“所有真传、亲传,随本座上!”
一名须发花白的云渺山太上长老怒吼着扑出。
其身后,还跟着十余名各峰真传和精锐弟子。
这些人已是云渺山眼下能第一时间拿出的最强战力。
有人御风成刃。
有人抬手落云锁。
有人施展迷身幻术,想从侧后偷袭。
可惜。
在绝对力量差距面前。
这些花样,实在太轻了。
秦风先是一拳砸碎那名太上长老的护体云轮。
再一掌按下。
那老者半边身子当场爆开,连惨叫都只发出半截。
至于其余真传。
有的被拳风震得脏腑尽裂。
有的被鼎压余波掀飞进山崖。
还有几个企图借云遁逃命,却被早就潜入主峰侧面的赵云与霍去病直接截住。
一枪封喉。
一矛穿心。
根本没人逃得掉。
与此同时。
主峰下方其余侧峰也开始相继崩溃。
有的峰头见主阵已乱,试图敲钟集结弟子下山逃散;
有的长老则想护着丹房、器阁与传讯台死守,等其余三宗来援;
可这些念头还没来得及真正变成动作,便被从外围一路切上来的虎豹骑和骠骑狠狠干碎。
很多云渺山弟子直到看见黑龙旗已经出现在侧峰栈桥尽头,才第一次感到这不是一场“闯山”,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灭门级打击”。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
秦风麾下这支轻骑明明人数不算夸张,可推进起来却快得像刀切豆腐。
外院、云道、主峰、侧峰、栈桥、云台之间像被一根根无形线串起来一般,哪里最可能组织抵抗,哪里便最先挨刀。
这种节奏。
显然不是第一次用。
而是早已在北境一场场硬仗、攻城战、围歼战里磨出来的成熟体系。
主峰周围很快就出现了更大范围的连锁崩溃。
有些原本还准备死守的长老,在发现外院、云道、侧峰与主峰之间的联系已被切断后,甚至连“该守哪一段”都弄不明白了。
他们像是忽然被剥掉了山门环境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