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城一塌。
最先彻底乱掉的,并不是城中的狼族守军。
而是城外那三万炎北边军。
他们原本打的算盘,是等大秦与天狼城拼到两败俱伤时,再找机会捞走最大那块利益。
可谁能想到。
所谓的攻城恶战,根本就没出现。
秦风只是凌空一拳,便将天狼城南门和城墙轰成了废墟。
这种画面,对士气的冲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将军,怎么办?”
“侯爷……侯爷还在秦风手里!”
“天狼城已经破了,我们还要继续打吗?”
炎北军中,一名又一名将校开始惊惶请示。
可问题是。
赵镇岳自己,现在都已经快被吓破胆了。
先前秦风抡起他砸人那一下,已经把他半条命都砸没了。
此刻他瘫在乱军中,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肩膀粉碎,口鼻溢血,连爬起来都费劲。
当他再看到天狼城被当场轰塌后,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终于彻底消散。
这不是他能碰的人。
更不是炎北城这一支边军,能拿捏的对象。
“撤……”
赵镇岳强忍剧痛,嘶声开口。
“快撤军!”
“离开这里……快!”
可惜。
已经晚了。
秦风虽率大雪龙骑杀入天狼城内。
但城外的战局,却同样在他掌控之中。
早在动手之前,他便已给赵云和霍去病下过死令。
炎北军既然敢来摘桃,那就一个也别想轻易退走。
“杀穿左翼!”
“不给他们重整军阵的机会!”
霍去病纵马狂奔,声音冷厉。
他麾下八千骠骑立刻如一把把灵动至极的飞刀,不断从炎北军左侧切入。
箭雨、短矛、横切冲锋,衔接得丝滑而狠辣。
炎北军本就军心动摇。
此时再被骠骑高速切割,阵型顿时大片松散。
另一边。
赵云则率虎豹骑直扑其右翼。
银枪起落之间,数名校尉接连坠马。
而他麾下骑军更是趁势压上,像钉子一般狠狠钉进炎北军侧翼,逼得对方根本无法顺利后撤。
“不要乱!”
“盾兵向前!”
“枪阵稳住,稳住!”
炎北军中也有悍将嘶声咆哮。
可问题是。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支普通骑军。
而是虎豹骑与霍去病亲领的精锐骠骑。
一个擅正面凿阵。
一个擅高速切割。
两支骑军一左一右,硬是把炎北军三万人的阵势撕得七零八落。
至于中路。
高顺更是率陷阵营与黑石军稳步前压。
没有花哨。
只有压迫。
那一排排重盾推进时,炎北军前排士卒甚至会下意识想起方才天狼城坍塌的轰鸣。
很多人连刀都还没劈出去,心气便先散了。
“降者不杀!”
“跪地免死!”
黑石军中不断有人高声大喝。
这声音对本就士气低迷的炎北军而言,简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终于。
有人先丢了刀。
随后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不过片刻。
炎北军前军便像雪崩一样,开始成片成片跪倒。
“我投降!”
“别杀我!”
“都是赵镇岳逼我们来的!”
“我等愿降大秦!”
求饶声、哭喊声、兵器坠地声混成一片。
看到这一幕。
那些原本还想硬撑的炎北军将领,眼中也只剩绝望。
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
而是再不跪,下一息就得死。
“侯爷!”
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冲到赵镇岳身边,满脸惶恐。
“前军降了,中军也快散了!”
“再不走,我们就真走不了了!”
赵镇岳闻言,脸色灰败得像死人。
他本来还想挣扎着退回炎北城,再想办法甩锅、求援、翻盘。
可现在。
看着左右尽是投降与溃散的边军,看着远处已杀穿城外守军、直接撞入天狼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