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咎此人虽然擅长防守,但也颇有胆略。”
“他若是看出我们在上游筑坝,必定会派出精锐出城劫营,或者去破坏大坝。”
秦风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若是敢出来,那正好省了我的力气!”
“我正愁没有足够的尸体来刷属性呢!”
“传令全军,大张旗鼓的安营扎寨,多造攻城器械,做出一副准备长期围城的假象。”
“外松内紧,给我把口袋扎好了,等着魏军自己往里钻!”
夜幕降临。
大梁城外,秦军的大营连绵不绝,篝火通明。
无数的秦军士兵正在热火朝天的砍伐树木,打造云梯和冲城车。
看起来,秦军似乎真的准备用最原始的方法去强攻大梁城。
大梁城墙上。
魏咎披着重甲,借着月色,死死的盯着城外的秦军大营。
“将军,秦军似乎在打造攻城器械,准备明日强攻。”
一名副将站在魏咎身侧,低声的说道。
魏咎摇了摇头,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不对劲。”
“秦风此人诡计多端,绝不是那种只会死打硬拼的莽夫。”
“他带了二十万大军来,为何大营里看起来只有十几万人?”
“剩下的几万人去哪里了?”
魏咎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太了解大梁城的地形了。
大梁城虽然坚固,但地势低洼。
唯一的弱点,就是北面的黄河与鸿沟!
“不好!”
魏咎猛的瞪大了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秦军这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们表面上打造攻城器械,实际上肯定是派人去上游筑坝,企图水淹大梁!”
副将闻言,吓得脸色惨白。
“水淹大梁?!这……这怎么可能!”
“秦军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计策!”
魏咎没有理会副将的震惊,他猛的拔出腰间的佩剑。
“传我将令!”
“集结一万魏武卒!”
“随我出城劫营!”
“必须打乱秦军的部署,探明他们另外几万大军的去向!”
“若是让他们筑坝成功,我们大梁城就全完了!”
深夜子时。
大梁城的北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万名身披重甲、手持大戟的魏武卒,如同黑色的幽灵般,悄悄的摸出了城池。
魏武卒,这是魏国曾经称霸天下的最强重装步兵。
虽然如今的魏国已经衰落,但这一万魏武卒,依然是魏咎手里最精锐的底牌。
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慢慢的靠近了秦军的大营。
秦军的大营静悄悄的,只有几队巡逻的士兵在来回走动。
看起来防备极其松懈。
“将军,秦军似乎根本没有防备我们出城。”
副将压低声音,兴奋的说道。
魏咎冷笑一声。
“秦风太狂妄了,他以为大梁城里的守军都是缩头乌龟。”
“今天,我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魏武卒的锋芒!”
“全军听令,杀入秦军大营,放火烧了他们的攻城器械!”
“杀!”
一万魏武卒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他们如同下山猛虎般,直接冲破了秦军大营外围单薄的木栅栏。
然而。
当他们冲进大营内部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那些原本应该在帐篷里睡觉的秦军士兵,一个都不见踪影。
只有那些刚刚打造好的攻城器械,静静的堆放在空地上。
“不好!中计了!”
魏咎脸色大变,心中涌起一股致命的危机感。
“撤!快撤!”
他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哈哈哈!魏咎老儿,我家主公早就算到你会来劫营了!”
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大笑声,在夜空中炸响。
紧接着。
秦军大营的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将整个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数不清的秦军弓箭手,已经将这一万魏武卒团团包围。
而在秦军阵营的正前方。
一个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持毕燕挝和禹王槊的年轻武将,正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魏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