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嬴政一脚将面前的御案踹翻,吓得赵高浑身一哆嗦,赶紧把头磕在地上。
“赵高!你当孤是三岁小孩吗?!”
嬴政指着赵高的鼻子,怒不可遏。
“你以为你暗中指使少府和治粟内史克扣左军物资的事情,孤不知道吗?!”
“你以为你在咸阳城内安插的那些眼线,孤没有察觉吗?!”
“你以为你背着孤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孤真的被蒙在鼓里吗?!”
嬴政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的刺进赵高的心脏。
赵高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早就被嬴政看穿了!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赵高拼命的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直流。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嬴政看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赵高,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杀机。
他之所以一直留着赵高,是因为赵高确实是一条好用的狗,能帮他处理很多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容忍这条狗反咬主人一口!
克扣军需,动摇军心,这已经触碰到了嬴政的底线!
“来人!”
“将这阉狗拖下去,打入死牢!”
“交由廷尉李斯亲自审问!”
“孤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嬴政冷酷的下达了命令。
“诺!”
两名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赵高,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赵高这次是彻底完了。
大秦第一权阉的时代,就这样戏剧性的落下了帷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年仅十五岁的左军主将秦风,此刻正率领着他的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出了函谷关。
……
函谷关外,狂风呼啸。
五万大军在荒野上安营扎寨。
秦风坐在中军大帐内,听着贾诩的汇报。
“主公,咸阳城传回消息了。”
贾诩摇着羽扇,脸上带着一抹运筹帷幄的微笑。
“大王|震怒,查封了少府和治粟内史,赵高那阉狗也被打入了死牢。”
“主公这招‘苦肉计’,可谓是收到了奇效啊!”
秦风闻言,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赵高这个历史上的大毒瘤,终于被他提前拔除了。
没有了赵高的阻碍,他在大秦朝堂上的路,将会好走很多。
“文和,干得漂亮!”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
秦风站起身,走到大帐门口,望着外面连绵不绝的军帐。
“赵高虽然倒了,但咸阳城内的老贵族势力依然庞大。”
“我们想要真正站稳脚跟,还需要更多的军功来证明自己!”
秦风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野心。
“高顺!”
“末将在!”
高顺大步跨入大帐,单膝跪地。
“传令全军,换上精良装备!”
“明日一早,拔营起寨!”
“目标,流寇叛军的老巢!”
“我要用这五万大军的刀锋,告诉天下人,我秦风的左军,是大秦最锋利的剑!”
“诺!”
高顺大声领命,眼中燃烧着狂热的战意。
第二天清晨。
五万大军焕然一新。
他们脱下了破烂的单衣,换上了坚固的玄铁重甲。
手中生锈的兵器也被锋利的青铜长戈和精钢长剑所取代。
一股冲天的杀气,在函谷关外的荒野上弥漫开来。
秦风骑着乌骓马,手持天子剑,威风凛凛的走在大军的最前方。
典韦提着双戟,宛如一尊煞神般紧紧跟在身侧。
“出发!”
秦风大喝一声。
五万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滚滚向前,朝着流寇叛军的老巢杀去。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即将上演。
而秦风的疯狂进货之旅,也将再次开启!
……
距离函谷关三百里外,一处隐蔽的山谷中。
这里是流寇叛军的老巢。
这股叛军号称有十万之众,其中不仅有活不下去的流民,还有大量逃亡的六国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