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胜利不仅是拿下了合作,也是全公司心齐化一的力量。
我让大美订了酒店,好好庆祝一下。
晚上一见我,大美几个人就往我身上瞧,“老板,你身上的衬衣呢?”
修珩这个大嘴巴什么都说,面对着她们一脸的八卦好奇,“扔了。”
几个人捂嘴笑,“老板,那是你最好看的一件衣服。”
我做讲解的时候拍了照,他们也都看到了。
“是么?那公司就下个规定,以后每人都穿男式白衬衣上班。”
我这话一出,大家连连摆手不要,慧慧搂着我的胳膊,“男人的衬衣只有老板穿的好看,而且还得是穿某人的。”
我敲了下她的头,“别瞎想,我就是临时找他救场才穿的。”
“那当时修哥也在,你怎么不找修哥?”
修珩连忙摇头,“我可不借。”
“你一身脑油味,哪能跟项总的荷尔蒙味相比,就是你借咱老板也不穿啊!”
大家轰笑!
气氛热闹的不行,又是晚上了,所有人都开怀畅饮。
最后我喝的微薰,他们说打车送我,可没等他们叫车,季宴礼已经给我发了消息问我在哪?
我发了位置给他,他直接过来接了我。
“老板,你哥哥这么帅,有女朋友了吗?”大美暧昧带笑的问我。
“没有,要不你追他,成功了你就是老板的嫂子,也算成功上位了,”我冲她挑眉。
“是哦,那我试一下?!”
她说试一下还真不是说说,在季宴礼下来扶我的时候,她真的冲季宴礼开了口,“哥哥,加个微信约一下呗。”
真是酒撞色胆,那声哥哥叫的格外酥。
季宴礼扶着我,“抱歉,我带青禾先走了。”
不愧是心理大师,不驳人脸面就拒了。
大美不死心还要再问,喝的少的慧慧拉住她,“车来了,走了走了。”
季宴礼这边把我扶上车,就在我脑门敲了一下,“胆子肥了,居然把我当牺牲品。”
我笑着,“是她看上你了,再说了你又没有女朋友,大美那人很……”
“闭嘴!”
季宴礼给我拉好安全带,坐回驾驶座上。
喝了酒的我话也多了,“哥,你怎么不找女朋友?是不是还想着心里的那个人?”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下,没理我。
“哥,妈给我说过你们的事,你如果喜欢就主动去联系,错过一次别再继续错过了,”我鼓励他。
他没说话,我打了他一下,“你怎么不说话?”
这下他看向了我,“听说你今天扒了项慕沉的衣服穿自己身上了?”
这事传的真快,而且还走了味。
“什么叫扒,我那是借。”
季宴礼瞧了我一眼,“你怎么不找别人借?”
又是这句话。
其实我自己也清楚,在那么多可选之人中,我还是只能接受项慕沉的,便足以说明他仍是我心中的不可替代。
可他给我的伤,我也没法忘了,尤其是那个孩子。
他亲手拿掉的!
其他的我都能试着原谅,唯独这个不行。
车子开进了家门,季宴礼扶着我下了车,我妈早就为我煮了醒酒茶,温温的刚好。
我喝完,季宴礼又把我扶回房间,“别锁门,妈不放心会过来看看。”
我点头,直接走到床边趴了上去,眼睛一闭进入梦乡,还梦到了项慕沉。
“妮妮,好看吗?”
项慕沉的衬衣扣子全开,露出诱人的腹肌。
我的手被他握住,带着落到上面,滚烫,烫的我手指回缩。
他却按着不让我动,引领着我描摩着那Q弹的方块,还在一路往下……
他的吻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吻的很慢,从唇到下颌,再到颈,锁骨,还有……
我渐渐变软,被他压在了办公桌上。
就是白天那张办公桌。
“项慕沉,项慕沉……”
我被他掌控的低唤,跟从前时一样,每次在最尽兴的时候,我就会不停的叫他的名字,他什么时候停,我就什么时候收声。
巨大的满足感消失,我也醒来,双腿酸软,身下,湿了一片。
最要命的的我手里拿着他的衬衣。
昨天我从项氏离开就回家换了衣服,随手扔到了床上。
我这是有多饥渴,居然做这样的梦,我没脸的把用枕头捂住自己……
只是梦里的悸动好真实,像极了从前我跟项慕沉真做一样。
看来女人也有生理需求,空虚太久了,也会淫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