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城,住在季宴礼的大平层里,他去研究所,我忙公司的事。
选办公地点,购置设备,大美和慧慧和修珩是元老,他们负责招人,弄公司的规章制度。
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公司已经完全步入正轨,而且还出了几个爆款新闻。
周子琰住在医院的公寓宿舍里,每逢休班就会去我家蹭饭,偶尔也会叫我和我哥在外面吃,但我去的时候不多,因为我经常要加班。
项慕沉我一次都没见过,只听说他接手了项家的产业,现在成了霸道总裁。
与雷恒阳聚了两次,她说陶莹在疯人院伤了人被单独管制了,还说她越这样作越别想出来,他老婆孟宁说这种祸害最好在里面待一辈子。
孟宁现在是全职太太,正在备孕,经常来找我,每次都给我带点心奶茶,有时看我们忙,也会帮忙,被我们笑称编外老板。
程煜给我发过几次信息,说是天天拍戏,快累死他了,等休假一定来找我,我让他安心工作,专心搞钱。
我的生活完全开启了新的篇章,旧人旧事都翻篇了,哪怕是生活的城市还是原来那个,但空气都是新的。
七月底,江城举办一个世界峰会,连世界首富老马都来了,这是个博大流量的机会,我们自然不愿错过。
同行的人也是一样,可是又不能让所有媒体都进场。
“老板,我们搞不到入场券怎么办?”大美发愁的问我。
其实我知道她的意思,这个峰会的主办方是项氏,只要我找项慕沉开个口,肯定他会同意。
可如今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且我是凭自己的能力去做想做的事,我是不会跟他开这个口的,“搞不到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