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直播吗?”
季宴礼问我的时候,我刚陪孩子做完早课。
昨晚他收到了项慕沉的电话,说是今天要发布会,会为我正名,这是他欠我的。
“你这样做只是因为亏欠?”季宴礼反问的很直接。
不是,还因为爱。
只是现在的他不配说了。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季宴礼很明白,“我会告诉她,至于她看不看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嗯,谢谢!”
项慕沉说完这几个字便没有后话,之前跟季宴礼无话不说,现在却无话可说。
他想多问一下关于我的事,可怕听到的都是他受不了的。
“她还吧?”他终还是问了。
网上那些东西,他怕伤害到我。
“嗯,有我护着,不会让脏东西伤害到她,”季宴礼展现出对我毫不掩饰的保护。
项慕沉的胸口闷痛,“当初让你去她身边是对的。”
这话有些酸,可也是出自他的真心。
他看出我心理的问题,让季宴礼给我治疗,他不仅治好了我,而且还在无数个我被伤害的时候护住了我。
“是啊,说起这个,我得感谢你,让我遇到了她,”季宴礼这话说的也由衷。
如果不是这个机缘,只怕以我对身世的误会,他这辈子都找不着我这个妹妹。
项慕沉对他这话有误解,胸口闷的话都说不出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季宴礼知道他已经辞去了院长的职务。
项慕沉茫然的看着夜色,“没想好。”
“我的研究所还缺人,要不我聘你?”季宴礼故意戏谑。
他有项家的产业,哪怕离开医院,还有的事做。
项慕沉听得出来,轻嗤了一声,“杀人诛心吗?”
他说完顿了一下,“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因为哪怕召开了记者会,陶莹的事也不代表结束了,她说了不死不休。
更何况那个孩子是他的,哪怕是陶莹用了不正常的手段,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项慕沉心底弥漫起说不出的绝望,他想改正之前犯的错,想离我再近点,可是发现这条路上早已被设置了无数的障碍,每一个都是他无法跨越的。
“希望你能让她看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欠她的承诺,”项慕沉还是说出自己的要求。
“我会说的,”季宴礼只是答应了他该做的,至于我看不看,他无权决定。
项慕沉无声的沉默了一会,挂了电话。
他看着窗外夜色,现在每晚他都是这样度过,累了便躺到我们的床上,抱着我的枕头入眠。
醒了去厨房里做饭,做我喜欢吃的饭,他一口口吃下。
他品尝了一个人的孤独,可是这孤独他很喜欢,因为这个房子里满满都能看到我的影子。
看沙发就会看到我躺在上面,翘着嫩白的脚丫,抱着手机刷剧。
或是看到我盘着腿抱着薯片咔嚓咔嚓,像小仓鼠偷吃,还会看到我把头压在他的肩膀上,或是抱着他的胳膊,再或者调皮的坐到沙发背上,双腿搭在他的脖子上。
去书房能看到我坐在椅子上,改稿子剪视频,累了会吆喝一声:“老公,捏背。”
厨房里能看到我偷吃,看我给他煮面。
这儿有太多关于我的记忆了,他在这里住着,感觉自己是活着的,因为能看到我。
只是,他不知道这些记忆能存多久?
他期望永远都会在,这样他才有活着的动力。
他跟季宴礼打完电话没多久,季宴礼便全给我说了,最后表态,“我只是传话筒。”
我没说看也没说不看,甚至都没多问一句,季宴礼也适时把这话给掀过去,问了我一句:“陶莹那边什么时候开庭?”
原本定好的开庭排期,因为陶莹跳楼还有早产给延后了。
其实她不去也能正常开庭,可雷恒阳说她们不到场,效果就大打折扣,所以他找关系把开庭推迟。
“不知道,等雷律师通知,”我现在并没有多急迫了,这事已经办了,早晚陶莹都会受到惩罚。
项慕沉的记者会,我还是看了。
镜头里,他没有像之前一穿西装衬衣,他穿是的是我给他买的灰色毛衫,搭着一件白T恤。
当时他穿上给我看的时候,我欢喜的搂着他的脖子,叫他哥哥,还说他完美复刻了我心中完美少年的模样。
如今衣服没变,可是他身上再也没有那股阳光的少年味了。
“各位媒体朋友,非常感谢你们的到来!”项慕沉的嗓音依旧低沉好听,甚至被沧桑感弄的还更有磁性。
“今天我有三件事要宣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