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一赋压满堂
出来!”

    江七案前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缓声诵念:“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

    “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诵声停下,满殿鸦雀无声。

    直至江七抬手置笔,磕碰桌案发出轻响,临近的几人方才如梦初醒,取过案面的纸张,传阅众人。

    殿内依旧寂静无声,一纸诗赋在众人手中流转,逐次传至前方各席,所观阅者,无一不目露感慨,发出一声轻叹。

    祖逖定定望着眼前之人,心神激荡间,不自觉抬手捶向江七肩膀。

    “江兄害苦我矣,劳我为你白白担心一场!”

    江七淡笑,抬手举杯,祖逖朗声一笑,二人共饮。

    荀悝呆滞地将一纸诗赋递给前席,手中紧攥至杯盏碎裂犹不自觉。

    他不懂诗赋,却也能看出不凡。

    “怎么可能!一个洗马的贱役,怎么会写出如此诗赋!”

    荀悝恨不得嘶吼出声,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令他不得不信,区区一介贱役,确实写出了压得满堂名仕尽数沉寂的诗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