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半露胸怀,俨然一副放荡形骸的公子模样。
在他身旁,剑目英眉的同伴收回目光,落在他身上,脸上满是无奈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这是在琅琊府上,等下王夷甫出来,见你这般仪容,成何体统?”
“不行啊,士稚兄,热啊。”
放荡形骸的男子咧了咧嘴,说道:“我刚服过一副散,实在燥热难耐。”
祖逖扫了一眼四周,压抑着怒气说道:“你就不能忍一天?你我初到京城,这两张请帖来之不易,你非要在此放浪形骸,在众人面前失仪?等下王夷甫要是赶你出去,我可不帮你说话!”
刘琨满脸无辜,说道:“我怎么就失仪了?如今洛中名士,何人不服散?何人不放达?”
见好友怒意难消,他又出言抚慰道:“士稚兄,你晚来几月,不知这京城名仕的做派,服散清谈,是时下常态。”
“等下王夷辅出来,非凡不会赶我出去,还得夸一句我放荡不羁,你信不信?”
刘琨满脸自信,扯了扯衣襟,开口道:“要不我就与士稚赌一把,敢不敢?”
祖逖语噎,初到京城,他见过太多荒唐事,面对好友放下的赌约,他一时竟真不敢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