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先放他进来，看看他想说什么。”

    秦禾一声令下，沈聿舟立刻让出身位，让肖览进来了。

    肖览从窗户爬进来，又略显局促地站在房间内的毛毯上，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衣角，垂着脑袋，乍一看，像是犯错的小学生。

    他顶着猴屁股，把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看见了什么都说了。

    “我本来是想求原谅的……可我才到地方，还没走几步，就、就看见有人把一个老太太推进河里了。”

    “我、我一开始是想上前阻止的，可我听见推老太太的人开口了……竟然是、是芷柔姐！我的天，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我又听了一会，我确定以及肯定，那确实是芷柔姐！不会出错的！”

    秦禾眉梢微挑，没有特别意外：“明芷柔把老太太推进河里了？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后来她又把老太太捞出来了？”

    肖览有些呆，眨巴眨巴眼睛，道：“对……秦老大，你怎么知道？”

    秦禾解释道：“我太了解明芷柔了，胆子是大，可她不敢随随便便把人害死。”

    可以说是特别坏，还有点怂。

    肖览叹口气，肩膀似乎垮了下来：“我是真没想到，芷柔姐竟然能做这种事，她、她怎么不善良了？”

    “她推人，一定是有原因的吧，难道是那老太太害过她？”

    肖览试图说服自己。

    系统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响起：【肖览觉醒值—5，目前觉醒值为75%。】

    秦禾：“……”

    这傻孩子，和陆郎星有得比了。

    她抬手轻揉额角，无奈道：“既然你想知道原因，就自己去查。”

    “肖览，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明芷柔绝对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沈聿舟补了一句：“今晚查清那老者的身份，明天我要听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