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仪还未开口,谢临渊已冷笑出声:"使臣眼力不错。这正是三年前南疆进贡的国礼,陛下亲赐公主的。"
他缓步走到温令仪身侧,玄色蟒袍与她的素白宫装形成鲜明对比:"怎么,北狄连我朝公主佩戴何物都要过问?"
当夜,温令仪在庭院中焚毁南疆典籍。
火光明灭间,一道身影悄然而至。谢临渊夺过她手中最后一本《蛊术源流》,声音低沉:"殿下究竟在找什么?"
温令仪望着他,月光描摹出他俊美的轮廓:"真相。"
"什么真相?"
"关于我母妃...关于我这病...关于你......"她伸手抚上他心口,"为何你的血能缓解我的疼痛?"
谢临渊抓住她的手腕,触到那枚凤凰胎记时,两人同时一颤。
"殿下,"他声音沙哑,"有些真相,不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