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临渊!”她咬牙。
“嗯,在呢。”他笑得恶劣,“殿下声音再大些,把值夜的侍卫都引来如何?”
温令仪气得指尖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放柔了嗓音:“临渊阁下……”
这一声唤得百转千回,连她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临渊眸色一暗,捏着画轴的手微微收紧。
她趁机踮脚去抢,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窗棂上。画轴“啪”地掉在地上,滚开半截——
画中的祭坛中央,除了幼年的她,竟还有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少年!
温令仪瞳孔骤缩。
那少年浑身是血,却仍死死护在她身前,抬头望来的眼神狠厉如狼——
分明是年少时的谢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