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朝堂
抵上他心口,刀尖正对那道箭疤:“是又如何?本宫当年就该再偏一寸——”

    话音未落,谢临渊猛地扣住她手腕反剪到身后,匕首当啷落地。他贴着她耳畔,嗓音沙哑:“可您没有。”温热掌心覆上她后颈,按住那粒朱砂痣,“就像现在,您明明能杀我,却下不了手。”

    地牢忽然剧烈晃动,顶棚碎石簌簌落下。温令仪踉跄间被他搂进怀里,鼻尖撞上他衣襟沉水香,混着血腥气,竟莫名让人心悸。

    “小心。”他低语,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游戏才刚开始,殿下可别……提前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