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齐齐转头瞧去。
只见谢悸不知何时已披了一件月白色的狐裘,长发未冠,倚在廊柱旁正看着他们。
孟晚音一见他出来,立刻收了方才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一路小跑过去,忍不住埋怨:“大人,您怎么起来了?”
谢悸看着她急切的脸,眼神微微一柔:“无碍,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沈允秩一边拍着身上的落雪,一边大步往里走。
路过孟晚音身边时,他故意斜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对谢悸调侃道:“啧啧啧,我说阿悸啊,你这府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金屋藏娇,娶了娇妻呢!管得这么宽,连本官进个门都要瞧她的脸色。这要是真娶进了门,你这首辅大人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沈大人!”
孟晚音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咬牙切齿地瞪着沈允秩的背影。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谢悸也愠怒的睨了沈允秩一眼!
然后才对孟晚音道:“你先下去吧!”
谢晚音闻言,瞪了沈允秩一眼气鼓鼓地鼓转身跑进了风雪里。
她觉得这个七年前的胖子,越发的讨厌人了!
屋内,红泥小火炉上的铜壶正冒着白汽。
沈允秩收回视线,拍了拍衣袖上残留的雪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子安,这几日朝堂上的安静,你可瞧出了不对劲?”沈允秩眉头紧锁,一屁股坐在谢悸的对面!
语气里满是不解与焦躁。
谢悸神色淡淡,不见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