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什么都一样……”
“胡说。”沈安澜一把拉住她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什么粗使不粗使的,在我眼里,你是个极讨人喜欢的姑娘。阿悸那脾气又冷又硬,这些日子亏得你贴身照顾,听话,跟我进屋去。”
沈安澜一边拉着她往屋里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孟晚音推脱不掉,只好跟着进了屋。
量体裁衣时,沈安澜的动作极轻极温柔,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跟她拉着家常。
说起镇上的织造手艺,又说起京城如今时兴的花样。
孟晚音起初还紧绷着神经,生怕自己说错话,可在沈安澜那毫无保留的善意与温柔下。
她的心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虽然她不知道沈安澜怎么忽然对自己这么热情,但她没有感到恶意!
难道沈安澜真的是爱屋及乌?
爱惨了谢悸,连带着他身边所有的女人都一并能容忍。
而沈安澜看着孟晚音的神情,却完全不一样!
她觉的孟晚音思考疑惑还有那偶尔流露出的熟悉神态,都已经将她的怀疑坐实了八九分。
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与狂喜,只是拉着孟晚音的手,笑得愈发慈爱。
数日后,谢悸的伤好了大半。
虽脸色仍有些苍白,但已能下榻行走。
这日入夜,风雪暂歇。
谢悸在沈允秩的陪同下,悄然出了首辅府,乘着一马车,直奔京郊的一处隐秘别苑。
别苑内,地龙烧得极旺,温暖如春。
宁王李素正负手立在窗前,听得门外动静,急忙转过身来。
“子安,你伤势如何?本王听闻你遇刺,当真是忧心如焚!”宁王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欲行礼的谢悸,眼中满是关切。
“劳殿下挂心,臣已无大碍。”谢悸微微躬身,神色虽淡,却礼数周全。
三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