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还是请回吧。”
沈允秩看了看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鬟。
又看了看靠在软榻上、神色闲适的谢悸,忍不住失笑出声。
“哎,我说小七姑娘,”沈允秩折扇一摇,打趣道。
“你这究竟是谢悸的婢女,还是他的夫人啊?管得倒比当家主母还要宽些。连本官说两句话都要被你扫地出门?”
孟晚音脸上一热,却愣是没退半步,硬邦邦地回道:“沈大人大冬天拿着折扇,到底是热还是冷啊?”
“再说了,小七不过是遵医嘱。大人,请吧。”
说罢,她竟直接伸手,半是强迫地将沈允秩给“请”了出去。
“你这丫头,真是不讲道理……”
沈允秩摇着头,一边被她推着往外走,一边回头看着谢悸,脸上尽是调侃的笑意。
“别忘了,我说的!!”沈允秩对着门内的谢悸喊道!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方才还挂在谢悸唇边的那抹若有似无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靠在软榻上,重新板起冷冰冰的脸。
目光沉沉地看着还站在门口的孟晚音。
“孟小七,”他声音凉飕飕的。
“你现在是长本事了,都会替我做主了?”
这要是搁在以前,孟晚音早就吓得腿软了。
可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怕了。
她端着药碗,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把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往他跟前一递,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带怕的。
“喝药。”
谢悸眉梢一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