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谢悸听着她和系统的对话,又见她变幻莫测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随即,他收敛了神色,对孟晚音淡淡道:“小七,你先下去歇息吧,我有些事要和沈姑娘说!”
孟晚音微微一愣。
她看着谢悸那瞬间变得疏离冷漠的面庞,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关切的沈安澜。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委屈,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
说到底,她终究只是个外人。
他病重垂死时,她可以像个廉价的劳动力一样整夜不睡地伺候他。
可一旦他清醒过来,她便又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婢女,连听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昨夜在梦里,拉着她的手,一声声深情款款地喊着音音,可一睁开眼,他的眼里却只有沈安澜。
他果然还是那副德行。
嘴上说一套,身体又做一套!
孟晚音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将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落寞生生压了下去。
“是,小七告退。”
她微微福身,温顺地垂下眼眸,转过身,头也不回地退出了房间。
榻上,谢悸黑眸微微一暗,视线在紧闭的门扉上停留了瞬息,才缓缓收回。
“扶我起来。”他的嗓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沈安澜正端着温热的茶水,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可不敢。方才小七姑娘是怎么叮嘱的?你若是现在起来,伤口裂了,她怕是要找我拼命。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