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瞧见不远处的一条长廊尽头,隐隐约约透出一抹暖黄色的烛光。
孟晚音眼睛一亮。
终于找到了!
待跑到门前,她扶着廊柱大口喘着粗气,四下张望了一番,却发现絮白并不在门外守着。
“奇怪,那木桩子跑哪去了?难道是进屋伺候了?”
孟晚音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抬起手正准备敲门,想问问谢悸自己能不能先找个空房睡觉。
然而,她的手还没触碰到门,屋里便冷不丁地传出一声女子的娇嗔。
“讨厌……佛门禁地,你摸哪呢!”
那声音娇媚入骨,酥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喘息,在这寂静寒冷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孟晚音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风雪中,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女人?
这佛门净地、深山禅房里,居然有个女人?
孟晚音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谢悸……竟然半夜是来夜会女人的!
所以,他那些所谓的深情,痛苦自责,全都是他演出来的伪装?
孟晚音只觉得心口深处,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与讽刺。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梦里为“孟晚音”发疯、招魂,甚至不惜强行扭转剧情的谢悸,私底下竟然也是个在佛门净地寻欢作乐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