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退了进去,反手将房门严严实实地合上。
屋外,风雪依旧。
孟晚音收起脸上那副虚伪的假笑,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笑得有些发酸的脸颊。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谢悸今晚到底有什么秘!
厢房内,地龙烧得极旺,融融的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沈允秩身上的寒气。
沈允秩收敛了方才在门外那副风流不羁的笑。
他脸色陡然沉了下来,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窗棂紧闭、周遭无耳目后。
这才从宽大的狐裘袖口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用油纸严实包裹着的厚重账册,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
“拿到了。”沈允秩压低了声音,眉眼间带着一抹掩不住的凝重。
“张启年这些年帮太子敛财的铁证,都在这儿了。”
谢悸看了他一眼,修长如玉的手指挑开油纸,翻开了那本账册。
昏黄的烛火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随着页面的翻动,深邃如墨的眸子一点点沉了下去。
眼底的寒意,竟比门外的风雪还要冷彻几分。
“两江总督府,一年的孝敬便是三十万两白银,还不算那些私开的铁矿、盐运的干股……”谢悸的手指死死按在账页上。
“张启年,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这些数目,足够他死上一百次,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可不是么。”沈允秩冷笑一声。
“这位张总督,若非有东宫那位在背后撑腰,他焉能如此肆无忌惮?”
谢悸合上账册,抬眸看向他,眸光锐利:“张启年向来谨慎,这账本他视若性命,藏得极深。你是怎么拿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