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致命的铁证,就是被张启年藏起来的那本分赃账本。”
提到公事,沈允秩眼中的焦躁退去。
“张启年这次进京,名义上是给小皇孙贺百日,实则是来向太子表忠心的。谢悸,你觉得……他会将那么重要的账本,带到京城来吗?”
谢悸将狼毫笔搁在白玉笔架上,随即坐下。
“带。”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张启年此人,看似粗犷,实则多疑成性。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信,又怎会把能拿捏太子、保全自身的底牌,留在远在千里的儋州?”
谢悸冷笑:“只有将账本带在身边,随时能以此要挟太子,他才能在这风起云涌的京城里睡个安稳觉。”
沈允秩眼睛一亮:“妙极!与我想的一模一样!”
他倾身向前,压低声音道:“张启年如今落脚在京郊的张家别馆。那地方守卫森严,但我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巡逻规律。既然账本就在他身上,我今晚便安排妄楼的人潜进去,掘地三尺,也得把那账本搜出来!”
谢悸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雪,黑眸深不见底。
“小心行事。”
谢悸沉声叮嘱
“张启年身边有儋州总督府的死士,且他此番进京,定然防范极严。若是一击不中,打草惊蛇,他便会立刻毁了账本。”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沈允秩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狠绝。
“这一次,定要让张启年有来无回。”
说完,他不再逗留,起身离开!